对我和常建说：

「你们两个老找我弟，早晚把他带坏了。他以后要是考不上大学我饶不了你们两

个。」

「行啊，燕。建军考不上你别找我。你要是考不上我你，怎么样？」我

嬉笑脸地对她说。

「张小海，你真讨厌！回就告诉你爸你妈去。」

「燕，建军坏是他老跟你在一块儿，别赖在我们上。我们正帮他改掉他

上的恶习呢。」常建也笑着起哄。虽然秦燕君是个书呆，但得却很可，

所有我们经常会和她开玩笑逗她。

「懒得理你们俩，讨厌。」说着她跑回家去，一条乌黑的小辫儿在脑后动

着，显得调伶俐。

那天婚礼结束以后，我和常建的手里都拿了一大堆的名片和电话。我只留了

薛静和秦燕君的，其它的都扔厕所的垃圾桶里。

昨天我给秦燕君打了一个电话，听得来她很兴。我约她晚上吃饭，她说

还得接孩。于是我们就定了今天中午她午休的时候，我去学校接她。

「你穿的可不像是教导主任，倒像是个公司的老板娘。」

「讨厌，你以爲现在的老师还是二十年前的穿啊。」

「啊，当然了。不穿的朴素怎么以作则呢？我说现在的学生越来越不听

话呢，儿都在你们老师这儿。」

「真贫。我知自己老了。」

「谁说你老了？我一见你就想起你小时候的样，没变。」

「真会说话。哎，我们去哪吃？」

「你就跟我走吧，不远。」

我在学校不远的一个还算有名的饭庄里预定了一个包间，环境正好聊天。

「就咱俩吃饭嘛还要个包间？得不少钱哪。」

「钱是！放了还有。再说这钱比得了咱们这么多年的关系吗？」

「我跟你有什么关系？又胡说。」

「你是建军的，也是我的啊。不是吗？」

「你呀。」

菜上来了，我只了三四个这里的名菜，卖相都不错。我给她倒上了一杯果

。

「小海，那你现在什么呢？」

「监督常建的工作啊。我在他那投了钱，不放心。你知从小他就让大人

心。」

「你不是也一样？」

「是啊是啊，要是当初我也有你这么一个，我也上大学然后当个国家公务

员了。」

「你是骂我啊？」

「没有没有，真没有。我是羡慕建军有你这么一。」

秦燕君往我的盘里夹了一些菜，「其实，我一直谢你的，还有常建。」

「谢什么？」

「你忘了那年你们替建军打了欺负他的孩，学校给了你们分的事？」

初二那年，有一天我刚走胡同，就看见建军坐在一个大石上哭。我问他

怎么了，他说别的学校的两个孩抢了他的钱，还打了他。第二天我和常建还有

几个社会上的孩带着他去那个学校认人。中午放学的时候我们把那两个孩堵

在了校门不由分说就把他们打得鼻青脸。后来他们学校的老师找到了我们学

校，把我们两个揪了来。因爲打人不对，校方给了我们警告分。

「那事啊，你还记着？我们和建军都是从小大的朋友，谁跟谁啊。」

「当然记着。那天我一见你，就想起小时候你淘气的样了。」

「你那时候老说我不学习，早晚把建军带坏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喝了一杯里的果，嘴角残留了一些橙的

渍。我拿起餐巾纸想替她掉。

「你嘴边有……」我比划了一。

她有些惊慌的闪开，拿起自己的餐巾纸掉。

「别误会，燕，我没别的意思。」

「我知，我知。」她稍显张地往嘴里送菜，但却不敢和我对视。

「你老公是什么的？」

「他在教育局工作。」

「是那天坐在你旁边镜的那个男的吗？」

「嗯。」

「真不错啊，看着有文化的。你们俩一上一。在工作上他指导你，在家

里你领导他，真是天衣无啊。」

「还行了，居家过日，没有谁领导谁的。你呢？还没结婚？」

「结婚？别开玩笑了。谁能看上我啊？」

「你怎么了？你好的啊。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

「行啊，燕，我也没什么条件，就你这样的找就行了。其他的一概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