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你杀的？翔和李扬也是你杀的？”顾乔一边用手指试着解开绑住自己的绳，一边分散着方晨的注意力“你是怎么到的，翔和李扬就是你为了迷惑我们的棋是不是，本没有什么神的惩罚是不是？”

就在方晨说话的当空，顾乔手上的绳已经解开了，他慢慢的走到天台边上，想趁方晨不备，把乔衫救来。

“是，我知卉卉因为心理问题常去看心理医生，所以那时我便有让翔替死鬼的打算了”方晨说到这淡淡的笑了笑“也许是老天都在帮我，竟然让我知了同是去咨询心理的李扬，他死的那位女学生，竟然就是翔的私生女。”

“随后我就用邮件的方式把这件事告诉了翔，并且我还说，我有办法让他全而退，但是他要帮我两个忙。”方晨倚在天台边上，笑看着顾乔。

方晨听到顾乔的问话，语气淡淡的反问“我为了什么？”

随后他又歪看向还在昏迷的乔衫继续说“我能为了什么？苏娅是我妹妹啊，你说我为了什么？”

“而你杀死卉卉后，我们就会查到李扬和卉卉生前唯一的共同就是都去过翔的心理咨询室，还有光之源这个名字，你一开始就想好了，翔会成为你的替罪羊！”

顾乔顿时有了一，自己养大孩最后要杀自己的无奈，说实话调查里谁都有可能是凶手，唯独方晨，他真是想也没想过。

“是也不是，其实就在李扬死的那天晚上我已经对卉卉了心理暗示，第二天时间一到她就会自杀，我确实曾打算让翔替罪羊”方晨说到这话锋一转。

方晨没有理顾乔，他走到乔衫面前一把抓住她，把她拖到了天台上边的护栏上。

真当事实展在他前的时候，他反倒有些平静：“真的是你？这一切都是你的？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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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乔停了手里的动作，接着他的话说“如果我没猜错，你中让翔全而退的方法就是心理眠吧，你让他帮的忙，就是把那封信放李扬的包里，并且让他把心理咨询室的名字改成光之源，来误导我们”

随后他看着顾乔的脸说：“我知真相以后找到李语，本来我没想杀她的，可我当看到她这个杀人凶手的日过的那么好的时候，我就会想起我九泉之的妹妹，然后我忍不住掐死了她，然后我把她沉塘了”

“可都怪那该死的涨！如果你们没发现李语的尸，我还想着就这么住手了，然后等风过去，在让乔衫死于意外，最后我妹妹的大仇得报，而我则安安稳稳的留在里继续工作。”

可是就在这时，楼响起了雷鸣般的警笛声，方晨看

“但是我没有想到他那么不争气，如此简单的眠竟然用药来辅助，等我知这件事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卉卉已经死了，我知以你们的聪明，一定可以发现杀死李扬和卉卉的凶手不是同一个人，索我就把翔也杀了，让你们觉得是凶手是在选择的杀人”

顾乔听到这，回答“是，当时我们却实以为凶手是选择的杀人，如果不是那被冲上来的李语的尸和乔衫的供词，我们或许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第8章 仇恨犹如跗骨之疽

“对啊，是我啊”那人转过来看着顾乔，他以往写着胆小懦弱的脸上，现在只剩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