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劳也还有苦劳，特别是后来，你们跟老呕气，一撒手把他全推给我，不是一天两天啊，我为他的，就算是他原，你们的妈，也不一定能到。

一成一个手指又把那两张纸推回到曲阿英的面前：所以我说，您可以拿走老的钱。那个我们几个儿女完全没有意见。可是，您还是没有明白，我手里的这份证书才是真的，老那里的那份不是。如果你不信，我们可以找权威门来认定。

曲阿英冷冷地笑：哦，老的证书是假的？他当时可亲跟我说过，这房是他的。人嘴两块，这个时候，人已死了，死无对证，你说什么都是可以的。你在电视台事，见得多识得多，想要骗我一个乡来的老太婆还不是一句话。

四嘴：你不要糊涂，老的嘴里，有几句真话？你跟他不算久可也不算短了，你是真不明白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老嘴里有几句真话，这话可是正正地撞在曲阿英的，老说过几句真话呢？她想，她还真不清楚。人就是这么个不是东西的东西，谁知谁的心里放了几句真话，这真话从嘴的两块里翻搅一通来后又剩了几句是真的。

一成接着说：我会陪着您一起去鉴定，我的话您不信，公家的话你总该要信。等事明白了，咱们再谈搬家的事儿。这事儿，不急。您看，您是孤儿寡母的，我妹妹也是单带一个孩，这苦，您最能会，还希望您能谅，我得替我妹妹打算打算。

曲阿英握了一手的冷汗，她知她是输了。但是输也要输得有个架在，她想着，她一个寡妇人家，拉扯两个孩大，自然有斤两也自然有担当，那我们就去找公家人鉴定一，她说，要是我的那份是假，二话不说，我卷铺盖走人，要是真的，对不住，谁也别想把我赶走。

曲阿英说着，慢慢地直了腰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去。她知她是输了。她得端着架把这两步走完。别叫人看笑话看得太得了意。

乔一成在办完这件事之后，在家里休息了两天没有去上班。第三天，他去上班了。他想，无论如何，这一天他得去单位。

原本乔一成是新一任副台的侯选人之一，因为上一次的嫖事件，一成与这个机会失之臂。

这一天，是新任台副台宣布就任的日，乔一成坐在宽阔的电视台演播大厅的一个角落里，与众人一起鼓掌。心一片坦然与宽。

就在台领导竞聘全结束的那一天，台里镇重地发布了一个公告，替乔一成同志正名，洗清了有关他嫖的声名，并将此公告发布在西祠记者论坛里。

一个月以后，曲阿英一家搬离了乔家老屋。

曲阿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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