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离过一次婚的。呵呵，当然现今离婚也不算什么，不过，说来到底是不大好听，你虽然年纪不小了，可条件摆在这儿，怎么着也可以放手挑一挑的。

南方不兴地说：他人很好，学问工作也都不错。我觉得这个很重要。

母亲接说：这倒也是，人好是很要的。低一也没什么，只是这离婚的事......

南方打断母亲：妈，我有分寸的。

项家的孩，婚姻一向自主，南方异母的大哥与大，找的也都是平常人家的孩，就是南方同母的这个哥哥项北方，两年前结的婚，找的也是省里的一个的小女儿。

母亲说：你心里有准星儿是好的，你从小就有分寸，自己拿好了再最后决定，这事，也不急。

项北方在一旁哼笑了一声。

又过了两天，乔一成去摄像科找宋青谷一块儿新闻，忽听得有人提及自己的名字，便住了脚听。

楼梯间里两个男人在小声地说话，其中一个是宋青谷，另一个的声音很陌生，听了不三句，乔一成便明白，这是南方的哥哥。

项北方说：其实呢，最可怕的是那些苦大仇，混得不成低不就的男人，他们从小到大的一切都要苦苦打拼才能到手，还有太多的可望不可及以及太多的望，得到了时时担心失去，心积虑，打细算，“吃相”难看得很。

宋青谷扑了一鼻冷气，说：俗话说了，不到圳不知钱多，不到北京不知官大。你家是一块不错，可是也不到哪里去，乔一成这个人还有两分骨气，在我们台是资记者，新闻中心的台，这么多年也见过些市面，不至于那么穷凶极恶，再说了，英雄不问，项伯伯还不是农民？小时候我们不是常听他忆苦思甜？说他十来岁上穷得连鞋也没有，大冬天的光着脚，跟在后，看见老拉了一泡屎就赶把脚伸去借那乎气儿和一？

项北方声音里带笑不笑地：得得得，打住打住，谁不知你平民意识重，你没有等级观念。我也是多心，南方跟这个什么乔一成，也不知能成不能成呢，我就是路过这里找你了解了解况，你说这么一大通理论。

乔一成闪了宋青谷的办公室，约摸等了五分钟，宋青谷一个人来了，看见乔一成，嘿嘿一笑：你刚才听见了吧？

一成也不否认。

宋青谷说：甭理他。我跟你说，项家一家，人都好得不得了，老爷前一位夫人去世后，后娶了一位，就是南方跟项北方的妈，老太太人也好，和气善良，那上面的那两个哥人也好，比南方大得多，人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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