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放学就疯得没影儿了，家里只有三丽与四。

李叔说四三丽，你们家人都不在啊。

四说话，小嘴呱啦呱啦地：我爸还没班，我大哥还没放学，二哥去玩啦。就我跟我在家。

李叔说：噢哟，那么乖呀你们俩，叔请你们吃豆腐涝好不好？四能不能？会去买吗？

四尖声尖气：哪个不会？我买过好几回啦！不就转两条街吗？只有那家卖，可好吃啦！上面洒了碎碎的什锦菜。

李叔说：能能，喏，钱拿去，慢慢走，不急，别把锅摔了，走快了会着。

四说：好呀好呀。

四跑去。

三丽说：叔，我也认得路，四还是我带她去买的呢。

李叔摸摸她的：我三丽是最能最乖的女娃啦。三丽，叔有累，到你床上歇会好不好？

三丽说：好呀。叔你跟我来。

三丽她们的卧房朝西，这会儿正是西晒，苍黄的一束光打在床上，亮汪汪的一块圆。

三丽跟四已与哥哥们分床睡了，在靠窗的墙角新添了一张上铺，三丽睡上面，四睡面，床上是相同的格面的床单，有脏了。

三丽说：叔，我的床在上面。

李叔说：噢，丽呀，叔年纪大，爬不上去，就睡在面好不好？

三丽甜甜地笑：行啊。

李叔拉着她的小手，往床上坐，床陷去一，吱地叫了一声。

李叔说：丽呀，叔有儿不舒服，你陪着叔歇会儿好不好？

三丽的细睛叭嗒叭嗒地眨着，看着李叔，我们家有万金油，叔，给你拿来涂一好不好？

李叔微着说：叔不要万金油，只要你替叔摸摸就好了。

三丽说：怎么？

李叔拖过三丽的手，往自己放去，说：叔教你。

乔一成多少年里都一直谢自己初中的班主任老师，那个琐碎而好心的半老太太。

这一天，他上育课时跑扭了脚，其实也不算严重，可是老太太持叫他早回家休息，伤动骨的事，虎不得。

乔一成一拐一拐地回到家。

打开门，听见自己卧室里有奇怪的声音，一推，门开了。

乔一成象一只疯了的小豹，冲到床边，把那个压着三丽的人撕扯开。

羞耻与愤恨象洪一样直漫上少年乔一成的心窝，牙跟都是酸痛的，心胀得象要呕一血似的。乔一成还不那么成熟的不那么孔武的拳一一擂鼓般地擂在那个男人瘦小的上，发咚咚咚的声音，那男人也不躲，也不叫，只抱了脸缩成一团。

乔一成上改变策略，专对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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