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爸爸的剖白

没过几天，梁晏兮收到一封彩信，一张照片，梁莫和一个男孩，挨着，背后是小胡同里的一个什么店。男孩样看着清秀极了，面对着镜，睛却看着梁莫，有些羞涩。梁莫眯着，咬着角，神犀利，像是在讽刺什么，直直看梁晏兮心里。

照片面一行字：我男朋友，得还行吧，给你鉴定，得空回个评价，我好决定用不用换。

梁晏兮呆呆看着照片半晌，苦笑，过了许久，还是回到：只要你喜就好。没过几分钟，收到信息：我喜什么，你知。

梁晏兮呆坐许久，翻箱倒柜，最后在梁莫房里找了本相册来。一家三个人都不是照相的，所以照片不多，寥寥几张还是很多年前的。梁晏兮一页页翻着，速度极慢，回想着当时的景，却怎么都记不起来。

有一张一家三的合照，梁莫那是还只有七八岁的样，穿着蓬蓬裙，站在动园门，嘴咧得极开，朱瑜闲闲站在一旁，他自己就一手着梁莫的耳朵，也是笑着的。他想了很久，才记起，那是市里第一家动园开张的时候，梁莫参加奥数比赛得了奖，所以才带她去的。

后面的照片就没有合照了，多是梁莫一个人的，有的是学校的毕业照，有的是在家里照的。梁晏兮记起来，好像那时买了傻瓜相机，有一阵特别喜给她照，过了一阵，相机坏了，就再没照过。

越到后来，照片就越少了，只有几张运动会的，那时梁莫已然是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了。

梁晏兮一阵阵惊心，梁莫在他没注意的时候，已然大，那么丽动人。而这个过程，他没曾参与过，甚至没曾意识到。

十几年，一就过去了，梁莫就那么好站在他面前，对他说，我你。诱惑着他，撩动着他，打破他沉寂的生活，不给他丝毫的准备时间，不给他还击的机会。

梁晏兮痛苦着，忍耐着，这个好诱人的女孩儿是他血相连的女儿，他不能忍受自己居然也动心了，每晚睡不着，梁莫的脸，梁莫的，梁莫的味，时不时冒来撩拨他的心神，他的德

他自觉不是个饥渴的人，不然也不会维持着段名存实亡的婚姻。他一直觉得，生命中没有什么值得期待的事了，一切都就班，每天都一样，直到生命的尽。可是梁莫却给了他一个惊喜，一个蠢动的变数：。

他几乎要拼尽全力才能不去想梁莫看着他，缠绵缓唱，说他的样。他不知如何来形容自己听到那首歌的心，当时几乎要窒息而亡。他知自己要是再不狠心，就会沦陷去。

这是不对的，这对梁莫是不公平的，他千帆过尽，梁莫却赤忱如稚。他若是自私接受，总有一天，梁莫到足够大的那一天，会恨他。恨他自私，恨他不教导她走正，恨她让她背负骂名，恨他使她错过其他男人，其他。

而他是她父亲，应该不求回报她，教导她，包容她，有而无，甚至分享她人生的，慈地疏导她婚姻中的不快，为她带她的孩，叫他们外孙，像个真正的父亲那样，大她一辈，个父辈，甚至是老人

梁晏兮不敢再想去，他跟梁莫，怎么能分割到两个世界！他无法接受梁莫无关要叫他爸爸，梁莫的孩叫他外公，而他，独自一人，像个真正的老人。他明明才四十岁不到，凭什么要这样悲悲戚戚！

梁晏兮突然觉得后悔，后悔和朱瑜生梁莫。当年明明可有可无，为什么一定要生一个孩。如今这样来折磨他，扰他心神，使他痛楚，不得安宁。

连着半个月，梁莫每隔两天就会发照片过来，不同的男孩，同样的梁莫，同样的神，同样的，就那么看着梁晏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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