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莫平

2021年12月3日

字数：32720

第一百零六章·凤凰求

白天练武，晚间凝气，偶尔与娘亲耳鬓厮磨、亲吻缠绵一番，很快便又过了两日。

用过晚，胡大嫂回家之后，因天未暗，我仍是在练习剑式。

午后了场小雨，此时炎未落，雨已蒸，天光仍盛，却并无炙烤之意，山间微风拂面，倒是颇为惬意。

正当我练剑不辍时，忽听得廊间天籁响起：「霄儿，留些力气。」

我闻言停动作，回看向娘亲，不解：「为何？」

娘亲嫣然一笑：「霄儿忘啦，今日是第三日了。」

「第三日？」

我疑惑不解地念叨一句，却忽然明悟，血涌上心。

这是娘亲约定的压制圣心之期，也就是合、泰。

虽然我已能对圣心欺之以方，但只是免去了反噬之虞，若不压制，间或亦将发作。

是以为了心神无碍，娘亲便约定了以三五日为期，便与我好一度，也正好是元恢复所需的间隔。

这几日心无旁骛地重练武功，我竟几乎将此事忘记。

我心火，近几步，颤抖开：「娘亲——」

「霄儿不急，晚上定教你好生享受。」

娘亲安然静立，笑地温柔哄，「现在且让娘先行沐浴。」

「……嗯！」

望着廊间白袍玉颜、风逸韵的倾城仙，焰微灼之，我不由吞咽，却还是忍火，只因我记得母二人共拜天地、成其好事之时，娘亲尚且无法接受白日宣之举，不忍唐突拂逆心中仙的意愿。

「霄儿真乖。」

娘亲溺夸奖，笑得更加令人沉醉，施施然地便朝廊檐尽的房去了。

望着玲珑隐现的飘然仙影了房，我哪里还有心思练剑？到已然有些充血，我不由苦笑，还剑鞘。

若是娘亲不提前说知，我便可直接享受晚间的纵好，但现猝然得知了此等事，却还需苦等数个时辰，着实煎熬。

我叹了气，来到廊前，盘膝于席，将章剑横置上，虽然难耐非常，却也只能等待。

此间幽宅的房，其实也是浴室，中有一个近圆形的浴池，方圆十余步，约没半人，青环池，半有宽敞台阶，可供坐浴，两有缺，一引来山间活，另一可池洗浴。

初见时我不免稍有惊讶，后来问过胡大壮才知其中。

世袭武安王赐姓外族、代己家，为笼络其人，便在云隐寺附近修了这座宅，只因地形限制不好大兴土木，才不曾劳民伤财，浴池便是彼时一并修成的。

这间雅致的幽宅，本属武安王的二重所有，但后来代天祈福的规矩愈发不成限制，他们皆可娶妻生、置办产业，有的甚至直接在寺庙里与妻儿女团聚天，便脆弃之不用，只是教人定时修缮。

孚咎当年在京畿不受待见，范从也落魄修史，二人居然颇有些同病相怜，遂成好；前者得知范从来靖岚山脉采风，命人打扫清理后，又置办了瑶琴与棋笥，几乎将宅转让给了后者，而范从则将其作为招待我们母二人的居所，自己借住于寺庙香房，孚咎也不疑有他，或者说毫不在意。

这几日为防火难消，我与娘亲都是先后沐浴，倒不曾享受过鸳鸯戏的闺房乐趣。

坐了没一会儿，我不由想起了前事。

当母二人尚在葳蕤谷中时，每逢娘亲沐浴，我须在静室打坐，只能听听声；但这回，我距离浴房十余步，且大门闭，我连声都听不着了。

从前哪怕娘亲沐浴的声清晰可闻，我也不会生半不敬的念；可现连滴答都不曾耳，脑海中却是不由自主地冒了在潭浴池中与娘亲共效于飞的旖旎场景。

鸳鸯戏教我浮想联翩，心中火更是难消，左顾右盼之瞥见了闲置的瑶琴，我灵光一闪，顿时有了主意。

我手忙脚地将瑶琴摆上案几，迫不及待地抚弦琴，弹起《凤求凰》来。

如此本不合音律之，但我本就不弹原原味的意境，倒不如说那急切才是我想传达的念，相信娘亲定能品其中意味。

果然，琴音方落，不远浴房的大门便在同时打开。

这番变化，我那里还不明白其中意思，喜不自胜、慌忙起，快步向敞开的大门走去。

「娘亲？」

到了近前，我又压急迫，探探脑地向里望去。

只见房明暗替，中央浴池汽氤氲，云雾缭绕，看不真切，竟似人间仙境。

不曾见过的奇妙异象让我稍稍错愕，但立时便知，如无意外，此乃娘亲神功所致。

「霄儿若要沐浴，便自行来吧。」

此时此刻，娘亲的清音自云雾间飘来，空灵婉转，彷佛拨开了丝丝雾霭，真与天籁无异。

「是！」

二人可说只有咫尺之遥，我也不急于一时了，一边宽衣解带一边嬉笑脸，「娘亲，孩儿的《凤求凰》弹得如何？」

「霄儿弹了《凤求凰》？娘怎么听着是《凤凰求》啊？」

空灵的声音伴随着些许波摇动，教人心发。

「不，是《鸳鸯戏》。」

我坏笑回应，已然除去全衣，着半，从外侧缺的台阶走池中云雾。

「哗——」

随着池没过了腰，清凉而舒穿至灵台，我轻哦一声，只觉夏日的烦闷一扫而空。

极目望去，氤氲池中，一仙影已然隐约可见。

我心一喜，在池中趟了几步，便见薄薄烟丝中，傲立着一位风华绝代的仙，如同静上盛开的白莲。

倾世仙颜意泽，青丝珠，樱，娘亲半掩濡白袍，雪颈修，香肩圆，两鬓垂的秀发掩住粉嫣，半酥上有清，尽数沟，到柔腴小腹，最终汇于没过腰的池。

半截白袍在中沉浮，又兼面泛起氤氲，将池遮掩大半，廓碎在波中，只能隐约分辨修玉以及饱满耻丘。

如此景，让我浑血霎时冲，无惧了中寒意，虬狰，搅动池。

我在中趟了几步，拥住娘亲的腰肢，在柔腴阜缓缓动，抵上额，碰着琼鼻：「清凝，都老夫老妻了，怎么沐浴还要穿件袍，怕夫君把你吃了吗？」

「没有啊，清凝沐浴时都会披件袍的。」

娘亲双手搭在我颈后，将丰凝酥献上，满面柔，朱咬，递来温兰息，「听夫君这么一说，清凝还真怕被吃了～」

怀中仙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逢迎着闺房私语，我忍不住将近在咫尺的濡朱吻住。

「唔～」

娘亲琼鼻顿时一丝促，似是猝不及防，却在同时主动张启了檀，迎回了我的，将那截红药般的香缠了上来。

我一边香、咬吻樱，一边沿着腰线抚上了的。

爪在中动作似是受阻，不由缓慢少许，且那丰也更为了，隔着袍都有些难以握住，只能轻轻抚摸，才不致教那中满月走。

氤氲雾仍在升腾，但无碍于吻缠的母二人，直吻得滋滋作响、轻哼曼，那双目似眯未眯，一缕柔始终在我面上游。

「嗯～唔～哼……」

听着娘亲似快似难受的哼，我不禁逮住香缠绵一番，也住阜，在缓缓动，那柔至极的似真似幻，却让它愈发。

的接虽然快，动作却有些迟滞，与灵合一相比，似在隔靴搔，终是难得藉。

我最后将娘亲的香涎津吞饮几，将红撩拨几，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朱。

只见牵丝的檀已比方才更加泽，玉颜虽未绯红，莹眸却有着淡淡柔波，极为动人。

浴房大门未关，天光尽倾洒，两侧还有照烛，池中虽然雾弥漫，但仍能看得清楚彼此态。

我重新搂住腰肢，轻声问：「娘亲，谷前夜，你也是穿着袍沐浴吗？」

娘亲心有灵犀，立时知我所言为何，微微嗔：「嗯，饶是如此，也教霄儿占了大便宜。」

我不由叫屈：「哪有此事？孩儿当时什么都没看见！」

「还没看见？连＇很白＇这等话都说来了。」

娘亲在我膛一，举证据，「若非如此，娘也不会接到书信就带你谷。」

「嘿嘿，娘亲还记着呢？」

我不由讪笑挠，「若是娘亲当时赤沐浴，会不会也……」

「当然会了！」

娘亲不假思索、斩钉截铁，「彼时娘应不到霄儿的气机，还以为了意外，哪还顾得上什么赤？」

娘亲已将事说得极为轻巧，但我仍可听其中的急切关怀，不于我险死还生那一回，若真计较起来，那也算一次＇丧之痛＇．这份母之教我心一柔，在娘亲上轻轻吻了一会儿，转移了话题：「孩儿小时候有没有与娘亲共浴过？」

娘亲螓首微摇：「倒是不曾，那寒潭太冷，谷中也没有足够大的浴。」

「那这么说来，还多亏孩儿的《鸳鸯戏曲》咯？否则岂不是让娘亲错过了这等好事？」

娘亲在我鼻上一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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