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莫平

2021年11月26日

第一百零二章·圣心反噬

接来的两日，大分时间我都将心思放在开辟丹田之上，功适应也稍有展，四肢似可以微微动弹，但不甚明显，娘亲倒是毫不意外，反倒叹永劫无终神奇无比，重铸功所耗费时日较预想稍多，不过大功告成之日应当不远了。

当然，我已毫不避讳与娘亲打骂俏，更是乐在其中。

每日晨起，娘亲为我洗漱、喂粥饭后，都会主动献上香吻，在意间相缠、津涎相渡，好不畅快舒。

我尊重娘亲的人格，娘亲也惜我不能动弹，因此除了献吻并无格之举，但每回激吻，总是主动将香驱赶到我中，温柔陶醉地缠舐，也乖巧逢迎着我的掠夺，似乎将意都注在了这相中。

晚上娘亲自然也是以歌谣哄我睡，偶尔会在面颊、额轻吻一，倒不曾主动献吻，应是担心激起我的气血火，难以眠。

此说并非毫无据，哪怕只是娘亲的一个香吻，也实在太过销魂，红皓齿，柔甘霖，又兼芳心自献的意，饶是我元亏空都不禁腹腔一；若是晚间得此缠，恐怕半晌都难以平复。

如此苦心，我自然理解，也毫无怨言。

事实上，与娘亲同床共枕，单单是沉浸在那清新雅香中，受那轻拍膛的柔荑，便是魂俱舒、静谧心安，丝毫不逊于男女的抵死缠绵，也不怎么贪恋纵。

除此之外，开辟丹田也微收成效，渐渐壮大，只是远远未能知到极限，虽未至浩江河的地步，但也是在如海汇川一般循序渐，倒足可心了。

及至第二日晚后，胡大嫂告别了约一刻钟，我照例开辟丹田，却异变突生！一悲愤之意毫无征兆地席卷了灵台，无数支离破碎却又清晰易明的画面在脑海中翻腾：叶明夷心如死灰地控诉，一群民夫哄闹熙攘地哭诉，吕莫槐漠不关心地屠杀，往来官吏在小小驿站纵奢华……有亲目睹的画面，也有想象构造的场景，重重迭迭、纷纷扰扰，既让人昏脑涨，又让人思如泉涌——我甚至可以确信，那为我指路的眇目断老者，乃是为了逃避征役而自残……我彷佛置人间炼狱，白骨盈四野，泣血卷苍穹，悲怨莫名状，哀恸无终绝……而我却无能为力，只在袖手旁观，无穷无尽的悲愤挟带着自责奔涌不息，上至苍穹碧落，至九幽黄泉……浑气血气机盛而紊，如沸腾如汛洪如燃烧，脑海中除了悲悯愤怒，舍此之外别无他，似乎将要永久盘踞灵台。

我无法自知，亦无法自，只能沉沦其中、随波逐，直至油尽灯枯……忽然，旺盛的气血似乎有了一个方向，向某涌去，无可挣扎的思境中亦燃起了一小火苗，微弱而韧。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在这一小火苗的燃烧，如噩梦般的幻听幻想变得朦胧许多，但仍旧萦绕心，无法穿……还不够……似乎听到了的微微挣扎的心灵之声，气血更为集中了，那悲愤也变得摇摇坠，脑海中有了清明的……忽然，某如同置烈火有如同冻玄冰，两截然相反的觉似替似织似似缠，唤起了我对于这奇妙验的最刻记忆。

这是……冰火两重天！？极致的快烈汹涌，却唤醒了神智，将满腔悲愤一扫而空。

我未及睁，已知充血傲立，正被层迭无数的褶绞裹缠绕，温致的径彷佛在熔铸，冰凉腻的彷佛在冷却，二者如同在打造一柄宝剑一般各司其职，但同时加诸于上却使刺激相得益彰，堪比滔天洪，令我颤抖不已。

「啊——」

一声不由自主的舒低喊过后，我心中已然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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