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我产消耗极大，因此不曾制衡，才在年后匆匆谷。」

之后的事便是父亲遭遇不测，我和娘亲都有些沉默了。

我和娘亲现同床共枕，无异于同时背叛了父亲，可能是因为对父亲没有印象的缘故，我并无多少愧疚，但却必须照顾娘亲的，方才的吃味也一扫而空。

我正说些什么，倒是娘亲率先开：「不提这些了，霄儿为父报得大仇，想必泉有知，亦能安息。」

「嗯。」

我，坦然接受。

娘亲说的也是实话，不如何，总归是先为父亲报了仇，再与娘亲双宿双飞的，事前虽然未曾预料到，此时却让我心中更安。

我将念甩开，笑嘻嘻地问：「娘亲可曾想过，事隔十多年，孩儿还能回家？」

「哪个母亲能想到这事？」

娘亲目一白，微微嗔，「也就霄儿想着当娘的夫君了～」

我语气轻佻地回应：「那也没办法，天天对着娘亲这样的大人，孩儿要是不心动，那才有问题呢。」

「霄儿的意思是怪娘亲咯？」

「当然——不怪，」

我故意拉声线，娘亲却是神不变，于是也就不玩样，「孩儿要谢谢娘亲，不然可没办法娶到若天仙的妻～」

「贫嘴～」

娘亲嫣然一笑，也是打骂俏，「给霄儿娶个妻，倒把娘都赔去了，不合算——」

「怎么不合算？」

我假装正经，一一来，「娘亲想想，一来孩儿这么听话的夫君可不好找，更不好调教；二来这个媳妇肯定合您的心意，不用担心吵架——毕竟就是娘亲自己——岂不哉？」

「儒家典籍背不几句，说起歪理来倒是振振有词，」

玉指在我额，娘亲笑地打趣，「心思都用哪里去了？嗯？坏霄儿～」

「当然是用在娘亲上啦。」

我嬉笑脸，享受着打骂俏，「那些儒经要有娘亲这般好看，孩儿早就倒背如了。」

「油嘴～」

娘亲与我额相抵，轻碾一，「原来霄儿没认真学圣人之言，难怪成天想着坏娘的。」

心结已去，我面对也毫不遮掩：「娘亲的那么妙，孩儿当然要天天想了。」

「天天想？」

玉指抚上了我的嘴，娘亲似是有些无奈地嗔，「今日的侍奉还不能让霄儿消停一会儿吗？」

我住珠圆玉的指几，嬉笑脸地：「那怎么可能？反倒让孩儿髓知味、魂牵梦萦了。」

这话倒是有些夸大其辞了，娘亲的极为勾人，径极为销魂，每回好之后，都无再展雄风的余力，须得恢复几日才行。

这几日里不说心如止，也是不敢轻易招惹了。

只是这并非后怕或悔恨，单纯是快过于烈，彷佛连续吃了好几日大鱼大一般，有些难以为继。

当然，今日的绝快也没有丝毫褪，观音坐莲、抚枝品箫，都是妙不可言的享受……我思及此，却冒了些许疑惑，不由问：「娘亲……是如何知这品箫之事的？」

在我看来，娘亲这等天仙化人、圣洁无瑕，应该与此等事毫无关联才是，除非……娘亲眸一转，住我的鼻，轻嗔佯怒：「好呀，今儿跟你父亲杠上了是吧？」

鼻被住，我只得瓮声瓮气地：「娘亲就告诉孩儿嘛，孩儿想知～」

心思被识破，我也不必再遮遮掩掩了。

「霄儿真是吃醋～」

玉指松开，娘亲摇无奈，微微嗔，「你父亲是个正人君，娘知书达理，所作所为，发乎，止乎礼，自然不曾有过这等闺房之乐了。」

「多谢娘亲解惑。」

我装镇定，如同受教时恭敬答谢，其实心一松。

不知为何，想到娘亲为别人品箫抚，哪怕是父亲，我也到吃味与不适，甚至比颠鸾倒凤还让我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