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奇佳。」

「原来如此。」

我恍然大悟，如此看来，这场，不仅不能免去，而且不可避免。

我无法动弹、痪在床，自不可能顺应圣心的举止，故此悲愤尤为烈。

那悲愤之来势汹汹、不可抵御，难以察觉自己沉沦其中，自挣脱也就无从谈起，我甚至为之泪不止，若无娘亲勾起我的念，恐怕将会彻夜难眠、自怨自艾直至心神耗尽。

但随即想到，为了平息我的悲愤，娘亲举侍奉，芳心所系尽数在我，我竟然还以为娘亲久旷无而求不满，实是有些愧疚难当。

我不由歉疚开：「娘亲，对不起，孩儿还以为……」

「无妨，不知者不罪，霄儿知娘的苦心便好。」

娘亲倒是不以为意，玉指为我整理额发，「更何况与霄儿好，极为刺激，倒真让娘有些髓知味了，便是说娘求不满，也算不得＇诬陷＇．」

听得仙亵言，我急不可耐地随声附和：「娘亲，孩儿也是！」

娘亲亲昵地我的鼻，俏打趣：「是是是，娘知了，小应声虫～」

我已知男女之事的妙，娘亲的胴更是魅力惊人、销魂夺魄，比之天生媚骨也不遑多让，但哪怕我每回都得几近脱，事后仍是为那仙死的快所摄，全无后怕，直觉尽人亡也心甘愿。

德常，受其桎梏时无异于枷锁，突破后却是刺激念的无上妙因，若无囚龙锁与冰雪元炁相助，恐怕这两回好都是浅尝辄止、丢盔弃甲了。

反观娘亲极乐加时意神迷的状，表明她也极其享受，尤其是仙箫时，面对黝黑丑陋的毫无嫌弃、温柔侍奉，更一抹陶醉之……思及此，一亵渎与冒犯娘亲的罪恶盘踞心，方才焰狂涨不曾注意，此时邪火尽，它重又浮现，而且更加难以消解。

我不由低落：「娘亲，以后箫之事，可以不为吗？」

「怎么，霄儿不舒服吗？」

娘亲反应温柔，带着一丝不解，转而又浮现了关切之，「是被娘咬疼了么？可曾伤到霄儿？」

「不是不是，孩儿很舒服，娘亲也没有咬到……」

娘亲的询问让我回忆起了被仙嗦的香艳享受，差被带偏，急忙改，「呸呸呸，和这些没关系，孩儿只是觉得，这侍奉……太折辱娘亲了。」

「原来是此事啊，这有何折辱？房烛夜，霄儿不也为娘品玉了吗？」

娘亲舒了一气，眸飘来，竟有媚如丝之，「那＇之辱＇，霄儿不也甘之如饴么？」

我心一，自镇定：「不一样的，娘亲那里生得悦目，而孩儿却是丑陋肮脏……」

「如此说来，娘不也一样脏？」

「娘亲的神功可以自洁躯，当然不会脏，还有一香味。」

我缓缓摇，自卑不已，「孩儿却没有那般本事，只是凡胎，自然污浊不堪……」

「霄儿，你错了一件事。」

娘亲螓首轻摇，神一肃，眸中意却不曾稍减。

「什么事？」

我不由一愣。

「此等事，无关于私肮脏与否，而在于对方是否愿意。如若是胁他人为之，哪怕私再赏心悦目，也是迫之举，这才叫折辱。」

娘亲柔声说，「但霄儿和娘，并未开要求彼此，都是自发自愿，何来折辱之说？况且霄儿得开心，却不许娘也为儿服侍一番，得些愉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

「嗯……」

我犹豫了一会儿，似乎确实有些太过自我了，但还是询问，「娘亲真的不觉得委屈？」

「傻霄儿，这些本就是闺房之乐，娘心甘愿侍奉夫君，何来委屈之说？」

娘亲轻轻逗着我的鼻，将心意款款述说，转而促狭打趣，「况且，霄儿的宝贝在娘嘴里逞威风时气势汹汹，幼时却不过尾指大小，娘也觉颇为奇妙呢……」

说到最后，娘亲竟是捂嘴轻笑起来。

却听得我有些面颊发，不由撒打断：「娘亲——」

「好好好，娘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