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录】（89）

作者：莫平

2021年11月8日

字数：14324

第八十九章·雪峰泉

我躺在榻上，闭目眠，侵犯仙玉、戏灵动的绝妙却总是浮现来，彷佛那人蛇仍在与自己的纠缠……那销魂一吻，不仅是从倾城仙的无瑕樱上掠夺而来，更是以欺母、悖逆常，禁忌难言到浑发、难以忘怀，让人回味无穷。

直至夜沉沉，我才暗自警醒，如若继续沉湎，必然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固然有所好转，但也不能这般糟蹋，毕竟是娘亲数日辛劳调理的成果，不可辜负。

虽然暂时没办法运行功、采练元炁以平心绪，但好在凝神静气的功夫并不依赖于息。

我念起要诀，呼吐纳，观鼻、鼻观心，摒除杂念，才得渐渐睡去。

翌日醒来，洗漱完毕后来到正堂，娘亲早已坐在桌前等候，备好了早。

娘亲悠然端坐，仙姿优雅，天仙化人，但谁又能想得到，她的香昨日曾被亲住肆意亵玩呢？我心暗自得意，悄悄吞咽了，却见娘亲玉手招徕，轻声呼唤：「霄儿，来用早，而后娘为你调养。」

温柔的仙音顿时让我心中的污念冰消雪，乖巧应：「是，娘亲。」

柳霄啊柳霄，娘亲对你关有加，你怎能如此亵渎？！我暗骂自己一句，乖乖坐用早，时不时欣赏一娘亲的清丽仙姿，却不会再起半亵渎之念。

早过后，我依言躺在堂中病榻，娘亲则于床畔握住我的手，以元炁细心调养。

玉手相握，那光的令人心，但我并无格之举，静静受、未加扰。

且不说娘亲在为我梳理气血、化解沉淤，如此唐突只会让娘亲分心、无益于自己康复，更何况娘亲一片拳拳之心，我又岂能因贪图一时愉而亵渎呢？诚然，娘亲的仙躯完无缺，即便我为朝夕相的亲，亦不能到心如止，但那得化不开的母是我看重护之，哪怕念磨人到只有发在仙躯上才能纾解，我也不会在此时唐突分毫——只因这份母亦是我十余年来梦寐以求的珍贵宝。

娘亲心无旁骛、全神贯注为我疗祛伤，而我则凝神怡气，恪不妄动，静静地欣赏她的仙容侧颜。

许是我的好了大半，足可以更久地承受娘亲的冰雪元炁，此回疗伤竟然持续了两个时辰有余。

虽说冰雪元炁如风化雨滋伤，连细微之的气血不畅也被调理无恙，但这般久耗心神、于微，恐怕连先天手亦非毫发无损，待我发觉过来已是积重难返，不由心如揪拽；事已至此，不可让娘亲前功尽弃，再言相劝无疑不是明智之举，我只能暂且将心疼压在中。

直至午时将近，娘亲才缓缓收功，睁开双目，舒一气：「好了霄儿，今晚好好休息，便可尽复旧观了。」

我细细打量着娘亲的仙容靥，果然从眸中察觉到一丝疲，不由心疼：「娘亲，辛苦你了。」

娘亲温柔一笑，尽展母：「无妨，霄儿康复便好。」

我暗叹了一声，心疼劝：「娘亲，这样损耗太大了，可以慢慢来的，孩儿已经好起来了。」

「岂不闻除恶务尽、防微杜渐？」

娘亲仙颜绽笑，柔声安，「正是由于愈加好转，才更要将病痛彻底除、一网打尽，否则他日伤患尽为旺盛气血所掩，要将其除就会更加困难。」

「唉……娘亲，孩儿说不过你，但娘亲要听孩儿的，现在上去休憩一会儿。」

我心中也知娘亲所言有理，但却无论如何不能坐视娘亲劳过后仍旧惫累疲躯。

娘亲的眸起一丝波，柔声答应：「好，娘听霄儿的。」

「嗯。」

我主动放开了素手，娘亲微笑颔首，回柔荑，施然起，莲步穿堂，数度回眸。

望着娘亲的清傲背影，我的心疼难受才稍安。

待娘亲了东厢，我才小心地起榻，来到屋檐宽敞的走廊，坐于案几前，将瑶琴轻轻放置，双手住琴弦，却不曾拨，压抑住自己的心声。

我自己的无力，脑海中涌现自责：以往遇事冲动任，徒惹娘亲担忧也就罢了，如今经过了生死大劫，却还没有足步，总让娘亲牵挂肚、忧思劳神，哪怕如今状况并非我存心如此，自责亦无济于事，但偏偏忍不住悲从中来。

柳霄啊柳霄，你曾说要保护娘亲，但何时才能成为足可为娘亲遮风挡雨的男汉呢？我悄无声息地泪，为了不打扰娘亲休息而忍哽咽。

左思右想，及早凝练圣心、恢复武功乃是上上之策，事不宜迟，须早打算。

定了决心，我去泪，凝神静气，静待时间过去。

未过多时，远远望见胡大嫂从山而来，我提前迎上，告知她娘亲正在休憩，还请小心些。

胡大嫂亦谅苦衷，连夸孝顺，静静去了侧厨，待娘亲醒来再准备晚。

过不多时，正堂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响，我心一喜，

立时起，果然见到娘亲自大门而。

望着娘亲仙容再无一丝疲累，我放心来，兴地唤：「娘亲，你醒啦？」

「嗯。」

娘亲螓首轻，莲步微移向我走来，黛眉微蹙，「霄儿怎么哭了？」

「啊啊……」

我连忙用衣袖淡淡泪痕，胡找了个借，「没事的娘亲，只是睛被风了沙。」

「什么风能刚好把沙两只睛里？」

一阵清凉柔腻的袭来，娘亲双手捧住我的脸颊，以珠圆玉的拇指抚摸着泪痕，温柔：「霄儿，我们既是母也是夫妻，有什么可隐瞒的？还是说你不愿与娘敞开心怀？」

「绝无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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