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血海仇

2021年10月30日

君神鬼没得益于无上法，即使多次目睹、更亲炙其极速，我仍然惊艳万分。

不过此时我并无太多惊讶，反而有久候不至的客人终于到来的放松。

将我与娘亲引导至此，到底有何谋企图，看来今日便要落石了。

娘亲率先开，冷淡发问：「阁来此有何贵？」

老君距离我们十余步站定，呵呵一笑：「本座为师祖，只是来见见徒孙罢了。」

娘亲面容冰寒，玉手一挥，了逐客令：「现见到了，阁请回吧。」

「呃，除此之外，还有一件小事。」

君双一眯，见我们并无搭话的意思，也不尴尬，自顾自地开，「徒孙，杀害你父亲的凶手之一，就在此。」

这个消息如同雷霆贯，教我失声惊呼：「什、什么？！」

诚然，我与父亲并无共享天之记忆，称不上父，甚至还大逆不地妄想将娘亲据为己有，但我终究为人，血海仇焉能不报？也正因如此，我隐隐觉得，这杀父之仇更是非报不可。

我瞥了一娘亲，只见她神复杂，似叹息似愧疚。

娘亲与佛门渊源颇，无法得杀手，看来此仇只有我能报了。

我沉声问：「是谁？他在哪儿？还剩几个？」

羽玄君先打了个哈哈：「徒孙，且听本座慢慢来。」

此话一，我便知他又要开始篇大论、铺叙累牍了，但有求于人，我只得洗耳恭听。

「徒孙，杀害汝父者，乃佛门四大业师。」

羽玄君稍稍停顿，我心领神会地适时发问：「业师？未曾听过。」

佛门有圣僧、上师、大师等敬称，业师却从未听闻——当然，或是我孤陋寡闻也未可知。

羽玄君抚着面巾一笑，娓娓来：「呵呵，此事还需从上代佛门领袖、法号犹如幻翳的秃驴说起——玄武王朝肇建，太祖心系百姓，与民修养生息，仓廪充实，而佛法也渐渐在九州大地上盛行，备受推崇。」

至第三代天仁宗皇帝在位，遁空门、不事生产的人愈加繁多，他为了节制佛门，先以度牒黄册限制普通人剃度受戒，而后又以佛经版之权，迫使天僧侣齐聚京州白寺，参与辩经大会，由礼议定的魁首任佛门领袖，每任领袖拥有朝廷赐予的五十年释经权，唯有经其解释的经书才能版，否则视为禁书邪典。

「犹如幻翳大师乃是第三代佛门领袖，他传偈语＇佛降世，孽僧承业＇，令各寺各庵寻找佛，又择佛法最为的四位僧，以贪酒、痴、恨财、嗔气为名赐予四僧，称为四大业师，令其红尘、尝恶业，一佛法化为诡异的武功。」

此事，你娘亲亦是知的。

「」

娘亲？「我转看向娘亲，只见她古井无波地颔首，肯定了羽玄君的说法。这样一来，我对这番说法仅存的谨慎然无存，娘亲的无声肯定让他的说法更加可靠。羽玄君继续：」

本座明察暗访，终于得知十六年前，正是他们四人联手，在无名村伏击你父亲。

经本座数年来的追杀与讨伐，四大业师已去其三，唯余贪酒秃驴本座未曾得手。

「近日，得本教教众线报，知其藏于司村附近的回日峰云隐寺，每七日便会去往安澜县城买酒，两日必归——恰逢明日便是他的归期，故此本座才特意前来告知两位——当然，如果你们不了手，本座也可代劳。」

我不容置喙地拒绝：「不，杀父之仇，不共天，岂能由他人代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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