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自相残杀

2021年10月28日

自白捕了院，吴老六虽然一直在旁，但唯唯诺诺、卑躬屈膝，此时被吕莫槐以惊雷之声问罪，登时双膝跪地，双手作揖，求饶不止：「千总，小人实在是不知啊！」

「哼，不知？！不知你为何对谢冰魄畏惧害怕？」

吕莫槐一便识破了他的谎言，「以你吴老六中饿鬼的，怎么对着她连一句污言秽语都不曾说过？」

「这……是，那女人是对小人了狠手，所以小人有些害怕，但小的真不知她这么厉害啊！」

吴老六磕如捣蒜，一副难言之隐、懊悔万分的模样。

他的脑倒还灵光，这番话真假参半，看起来似乎解释了缘由，但我们母二人却知他仍旧没说真话——娘亲以冰雪元炁施加的恐怖重刑，连我这个亲生儿看了都心有余悸，他吴老六也不是痴傻愚笨，会认为自己所受的非人折磨只是凡人的手段吗？我心里明朗，看来他对吕莫槐也不是毫无保留，两方并非真心齐力。

吕莫槐却似乎没有堪破，大方摆手，不再追究：「算了，你见识短浅，认不来也是有可原。」

「多谢千总。」

吴老六再次磕，嬉笑脸地起邀功，「千总大人，小人这几天戏演得还不错吧？」

吕莫槐煳：「还行。」

演戏？难不成他近日现在赤鸢楼大声喧哗、在街巷驻足息，全都是为了引我们彀？那我岂不是害娘亲险地？虽然我与娘亲此际毫发无损，但心中不免愧疚，自责不够小心谨慎。

吴老六偷偷打量了一千总大人的神，小心翼翼：「那小人什么时候能回山里啊？」

吕莫槐眉一翘，颇为意外：「你在城里吃香的、喝辣的，还能玩月楼的姑娘，竟然还想着回山里吃苦？」

吴老六苦笑：「是舒服，不过那女人这么厉害，不知哪天就没了，还是回山里安全些。」

「你这小贼倒也知苟且偷生，」

吕莫槐摇摇，似乎不甚在意地，「也罢，这就送你回去吧。」

「小人多谢千总大人！」

吴老六大喜过望，双手作揖，鞠了个躬——但他直起来时，那银甲亮盔飞速欺近，一寒光没了心房。

吕千总猝然发难，着重盔而手迅速，足见他也负武艺。

「咕哇——你……」

吴老呛一血沫，连连后退，双手死死捂住创的匕首，鼠目圆睁，一脸不可置信。

场中惊变固然乎意料，但今日连番波折已让我变不惊，娘亲更是面不改，犹如白玉凋塑，静立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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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老不老实，黑云寨也是，一群白狼！叫他们派些得力将，却哄一群民来送死，奉违！否则昨日便知那女人的底细，今晚又怎么会不打自招！」

吕莫槐面目狰狞，欺两步。

「唔呕……」

吴老六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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