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杀良冒功

2021年10月28日

「楚、樱、池桓、益公、井泉五县中有兰溪、七峦、卢芽、梓树等十余村落被屠灭之事，皆发生在去岁、今年之。尔等将罪名推脱给天教无疑是上上之策——他们有不能言，即使可以自证清白也无人相信——更何况各村皆被捣毁、化为废墟，万千罪证俱已成灰，即使有幸存的村民或者证据，想必也被你们以事关诸地安防的由，取豪夺之后毁灭净了。」

但我调查至今，却发现两个疑：其一，便是近日我儿在兰溪村废墟发现的残砖，上面留有弩箭的凹痕，二寸，宽厚均为半寸，此乃本朝军队所弩箭的规制；且墙三寸有余而去势不钝，一看便知乃是铁打造，若说私铸也未免太过牵。

「吕千总不置可否，背手而立，呵呵笑：」

其二呢？「」

便是他。

「娘亲袍袖一扬，指向了吕千总背后之人！」

我？「」

他？「」

吴老六？「吴老六、吕千总以及我都不由发疑问。吕千总更快反应过来，转怒视，目眦裂：」

你个狗娘养的！难？「吴老六立刻跪连声求饶，磕如捣蒜：」

吕爷，我老六没有——「他们互相猜疑，我正暗自兴，娘亲却摇摇，为吴老六开脱：」

吕千总误会了，虽然吴老六被我儿所擒，但他并未对我说过互相勾结、沆瀣一气，一来当时我并不知有此，二来他也还没蠢到不打自招。

「吕千总怒气稍平，转继续问：」

难不成是此次放他来，让仙心生怀疑？「」

亦非此事。

「娘亲仍是摇否认，转而说，」

吴老六刚刚被我们擒住时，言不逊，无意间吐了一事：他曾凌辱过＇大孙家的寡妇＇．「」＇大孙家的寡妇＇？是谁？「不光吕千总，连我也有些懵了，吴老六刚刚站起来，听到此言却又跪了去。娘亲并未正面回答，反而转向了我，微笑提问：」

霄儿，你可还记得，我们在兰溪村祠堂发现的灵牌上所书为何字？「我略一思索，便有了印象：」

孩儿记得是……孙？「」

不错，正是＇孙＇字。

「娘亲赞许地，而后补充，」

但那块灵位有损毁残缺，所书并不完全，所以那块灵牌所祭奠的应是孙氏！「孙？大孙！原来吴老六不通书文、未经教育，竟将孙理解成了大孙！若非娘亲智光昭昭，又有几人能够看破其中关窍？娘亲拂袖转，对着黑甲白胄继续：」

德化七年，孙珩与谢世昶遭蔡渊一党弹劾，其中谢世昶受了诬陷，于五月被贬谪青州郇郡；而孙氏则是被抓到了把柄，受了罢官除爵之惩、徙千里之刑，放至青、扬二州界之地，罚作苦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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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蔡渊虽然倒台，他们也因罪期未完，无法官复原职，更无法重返京城，只能留在放地。

「孙姓氏本就人丁稀少，在青州恐怕只此一脉——而传言中被教屠灭的家族遗孀，又怎么会从一个黑云寨的小喽啰中听到？当时我发现孙氏灵位时，就知此中必有蹊跷，再加上弩箭痕迹，我有六分把握，推定负责楚等五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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