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往事如风

2021年10月27日

「那年应是德化七年，娘初江湖，奉德臻皇帝太宁炿谕令，来青州探查天教一事。其时，因羽玄君与其传人武功不可测，除了擒风卫之外，朝廷还秘密召集了青州武林同，共讨『教』。」

说起来，娘与你沈师叔还是那时候认识的，但他那时武功低微，常常与门派中的耆宿或其他武林同一齐行动，而娘的武功已经小成，因此独来独往。

「他们多是在各大城池中搜索，只因那时相蔡渊当，朝纲不振，百姓离失所，村信息杂无章，一团麻，与民问询天教，无异于大海捞针；但娘另辟蹊径，正所谓藏叶于林，这不正是天教上佳的隐匿之所吗？」

于是娘走遍了许多村落，也目睹了许多因朝纲不振而引发民间疾苦。

最终娘在白英村遇到了你父亲，他伪装得很好，但还不够好——作为一个田舍郎，他实在是格格不——因此娘一便识破了他，但没有急于差，反而就在当地盘桓数日。

「当时恰逢有一遭到贬谪的京官名曰谢世昶，娘便托辞是他的女儿，因路上遇了劫匪与家人失散，落此，望求照看。他亦是宅心仁厚，便答应了娘，于是每日来送粥饭，而娘则常去田间地看他劳作，偶尔会谈一些国事与民生，倒也惬意。」

约摸十几日过去了，娘假意离开，说要前往城寻找家人，你父亲放心不，便相送数里，直到官旁的山坳，娘与你父亲坦白，没想到他也早已发现娘是假托份的。

于是我们相视大笑，娘对他好一番劝说，才勉同意与我城。

「回了百岁城后，娘面说他是佛门俗家弟，他也得以参与调查，还私里自嘲『贼喊捉贼』。

但在城里相数月，他还是被娘说得意动了，只是仍旧有些摇摆不定。」

十月，太宁炿将蔡渊了诏狱，朝野震动，天无不弹冠相庆，你父亲终于定决心，为天百姓计，选择维持朝局稳定，遂将天教的谋划上报朝廷，一场大劫消弭于无形。

「次年二月，娘与你父亲京面圣，太宁炿豪言壮语，展宏图，中兴玄武，自他除掉蔡渊、亲秉朝政权枢后，诏减轻了赋税徭役，我们皆认为他是明君之选，因此自京畿归来后，娘与你父亲便不问世事，隐居青州郇郡芝山葳蕤谷中，就此结成夫妻。」

听完娘亲与父亲邂逅相识的故事，我才明白原来父母是在二十年前天教的谋逆事件中相识，想必娘亲对天教的理念有所了解，故此前些时日才不让我轻易以教称呼。

我又低眉垂睑问：「那……父亲受伏陨的事，娘亲知吗？」

娘亲面沉如，轻叹：「自然知，那是隐居后的第二年，你父亲为值班衣，去附近村落走动，发现徭役赋税不仅没有减轻，反而变本加厉、愈演愈烈。于是二月他提要京面圣，彼时你初诞未久，受不住舟车劳顿，更须娘陪伴照拂，故此我们母未能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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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五六月之，羽玄君修书一封，将你父亲陨之事告知了娘，其中言明了朝廷与佛门牵连其中。但娘与佛门关系匪浅，无法向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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