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风卷怒涛（十一）

2021年10月25日

见刚刚重逢的母二人就有如此的温馨，我不由叹了气，略有几分低落：「娘亲，孩儿有话说。」

娘亲稍稍有迟疑地嗯了一声，我斜瞟一，竟发现娘亲也看得神。

我率先转了院，来到那青铜大鼎前，抚摸着凹凸不平、凋纹刻路的鼎足。

并未听到娘亲莲步的声音，也嗅不到娘亲独有的清香，但我知她就在后。

「霄儿，娘……」

带着波动的仙音传来，似是愧疚似是后悔，「今日之事，娘得确实有欠考虑，未能顾全你的想法，娘……向你歉。」

歉？十多年来，我还是第一次从娘亲中听到，这么独断专行、我行我素的仙，也会向人歉么？我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上回百岁城中，母之间也是剑弩张，但她不曾低，事后几乎是将我哄得回转心意；上午我那般伤心绝甚至以死相，她仍旧固执己见，心意不曾为我而稍有改变。

这连半日都不到，娘亲竟有如此大的转变吗？我将疑问压，一气：「娘亲，洛乘云世可怜，您要救人我并不反对，但您不能总是这般罔顾他人的想法，名节或许与您如无，但对于孩儿来说便是最重要的东西。」

娘亲宅心仁厚、生善良，我也敬佩有加，但您总是先斩后奏，以权宜之计为由先伤害孩儿而后再补救，倘若孩儿自断心脉，您还能补救吗？正如前朝末帝为了让太祖相信大将齐骏麓的佯降，擅自将他一家老少一百七十三尽数杀光，后者心如死灰之将城防、兵力等信息和盘托，朱雀王朝溃败如山倒，谁人能够补救？正如兵圣孙武为了胜机不择手段、满血债，太武灵王开创白虎王朝后，仍旧是人心浮动、臣工鬼祟，又有谁人能够补救？！「明知此番话语无助于我的目的，但就是忍不住蹦到嘴边。那仙音从未有过的急切劝阻：」

霄儿切不可有轻生之念！「我压抑了残留的怒意，缓声：」

娘亲放心，孩儿已经冷静了。

「」

那就好。

「娘亲似乎舒了一气，短短沉默后一声轻叹传来，」

唉，娘知错了，今后不会了。

「我一气，问起了另一个话题：」

娘亲赠送沈婉君《节盈冲虚篇》，应当存了为我觅得伴侣的心思吧？以叶明夷调笑也是如此吧？「」

嗯。

「娘亲并未否认。」

她二人皆是人间绝，但我却并无一丝心动，娘亲想知为什么吗？「娘亲罕见地沉默了半晌，才似无可奈何地应：」……嗯「」

那就请娘亲听孩儿说个故事。

「」

唉……霄儿说吧，娘听着。

「那一声轻叹耳，便知娘亲已经堪破我的心思，只是明知不妥却无可奈何。我一气，缓缓吐肺腑之言：」

因为今日我才发现，我着一个世间最丽的仙，并且了十多年，但此前却从未发现。

「她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见到的人，她对世上所有人都心存怜悯、宅心仁厚，但唯独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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