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风卷怒涛（六）

2021年10月25日

羽玄君老微眯，呵呵笑：「二八年华便跻一手之列，难对自己修习的武功还不了解？」

我一听便知他是在明知故问，白了他一，没好气地说：「阁何必戏于我？」

「哈哈哈哈，你这徒孙，真是不懂尊老幼。」

羽玄君抚掌大笑，又气一转，「老夫将你带来，便是为了此事，这番相问正中怀——你且说来，是如何发掘元炁的？」

「发掘」

二字甫一，我便他对这奇异的武学确实有所了解，于是缓缓来：「大约十一二岁时，我尚未踏武，丹田却偶尔会蹦一丝元炁，使我劲气控制不住，毁坏事；而后娘亲仔细探查了我的丹田，让我开始修炼外功，每日至疲力尽就会引元炁。如此练习一年之后，我就寻到了气，能够控制丹田的元炁并循其运行脉络加以采练，但是无论我如何采练，却总觉到丹田受到了桎梏，无法突破极限、打破瓶颈。」

羽玄君听后赞赏：「耗尽力以引元炁，你娘的武学见解不可谓不啊！不过却终究无法堪破，老夫与你父亲的得意之作。」

接来就是重戏了，我凝神静听，羽玄君负手而立，语带自豪：「十岁时，自你丹田散发的元炁，乃是你父亲所遗留。」

我：「娘亲也是这么猜测。」

他的答案与娘亲的猜测不谋而合，但其中有一个大的疑问：父亲是如何到将元炁留存与他人的？一般而言，元炁乃武者自气机所凝练，故而于外人而言无异于猛兽毒虫——除却娘亲兼有疗伤治创的冰雪元炁，可能近日所见的谶厉的青元炁也属此列——无论武者有心或是无意，若非心控制或被对方压制，元炁绝不可能于他人相安无事。

据我所知，父亲陨已逾十年之久，断无可能为我约束元炁，娘亲对此也百思不得其解。

「但你娘亲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见我，羽玄君眸中清光闪烁，继续说，「那是因为你父亲所修炼的功法——永劫无终——本质就是＇为他人作嫁衣裳＇——此功法所修炼的元炁，就是为了赋予他人而采练的。」

我不可置信：「这……如何能够到？元炁他人之，不是消散就是侵袭血气……」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今日有此功力，便是证明。」

羽玄君缓缓摇，「＇永劫无终＇，不同于寻常武学功法的采练并行，而是先采后练——先将庞大气机采集至，再行凝练。如此练炁，原非异事奇闻，只是弊端不小，故而各家各学皆不如此行气练功，只因如此练来的元炁并不纯，至少有半数将会消散。但这弊端，却成就了＇永劫无终＇的奇异能为——本就是要消散的元炁，赋予其他人亦无障碍。」

这倒是另辟蹊径、奇思妙想，但我心中仍有疑问：「可是，并非人人都能开辟丹田，又如何储存元炁呢？」

羽玄君仰天一笑：「哈哈哈，徒孙，＇永劫无终＇并非是为了造就绝武者，而是为了赋予常人一定气力的。」

「这是为何？」

我更加不解，诸般武学无一不是凝练元炁以壮自，羽玄君与父亲却为何生这般截然不同的理念呢？「徒孙，你既知天教宗旨乃是为了推翻朝廷，那么则免不了与军队官兵正面对抗，而当时我等所能鼓动的无非是平民百姓、劳苦大众，他们弱气虚，仅以力量而论，决然胜不了训练有素的士卒。」

羽玄君摇回忆，背手而言，「为了扭转此等劣势，老夫参悟了＇永劫无终＇的基础理念，再加上你父亲的天纵英才，方成就了此等奇功——将即将逸散的元炁输送至常人，可在一二个时辰反化气机，使他们拥有不输正常男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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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话震撼非凡，羽玄君与父亲发常人所不能想的创举确实惊世骇俗，但我细思之，却发现其中有不足之：「阁与父亲的创举属实厉害，但……寻常武者所能凝练的元炁远不如你们这等绝世手纯磅礴，更何况还要散去一半，又能赋予人几分力量呢？」

「呵呵，好徒孙，心思真够缜密，这也是当年老夫所无法解决的难题。」

羽玄君中赞赏之毫不掩饰，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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