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验明正

2021年10月18日

那贼将富人安顿好之后，拿着茶壶便要去，岳镇峦起假意说：「两位，我去小解一。」

说着，大的捕抱拳起，匆匆而行，却是故意向那贼撞过去。

那贼观六路耳听八方，竟提着茶壶躲开半步，岳镇峦却不依不饶地径直撞上去，顿时茶洒到了他的衣袍上。

岳镇峦满脸怒意地一拍黑袍，狠狠训斥：「狗才，不吗？」

这一变故突生，如惊雷乍起，连清倌人的唱都为之顿止。

大厅里众人都将目光投向了门的二人，有不少人应该目睹了岳镇峦故意找茬的过程，但却丝毫没有仗义执言的意思，反而好整以暇地作上观，饶有兴致地等着看戏。

那贼却是反应迅捷，毫不迟疑地双膝跪地，正似昨日屈服在陆姓女的威那般磕如捣蒜：「官爷恕罪，是小人挡了官爷的，小人该死。」

咣咣顿首几，又直起上自扇耳光，用力很重，嘴角溢血，这一番作态来，那已是满面朱红。

虽说玉龙探那副姿态低贱、全无自尊的模样倒是并不陌生，但我也不得不承认，他审时度势的本领当真了得——想来岳捕故意相撞时他便已知来者不善，这番认错在外人看来诚意十足，恐怕连岳捕都有些束手束脚、不便发作了。

「算了，谅你也赔不起这衣裳。」

岳镇峦却毫无异，反而故作大方，撩起黑袍前摆，伸右脚，「给本捕把鞋净了，此事就此揭过。」

「多谢官爷宽宏大量！」

「玉龙探」

恩德，连忙跪伏在地，手挽着绿衣袖，小心仔细地拭着岳镇峦的黑鞋。

岳镇峦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而观望的好事者也纷纷开：「终究是个，没一血。」

「那可是公门中人，换作是你，又能怎样？」

「我？我不可能给他鞋！我用的！」

「切——」

老正在毕恭毕敬地鞋，岳镇峦忽然双一眯，大声喝：「玉龙探！」

这一声如雷震天，在座的不少人纷纷窃窃私语：「玉龙探？什么东西啊？暗号吗？」

那诗作对的儒生抚颔猜测：「兴许是一佳酿！」

「不对，是失传已久的房中术！」

方才谈论「丝袜」

的名叫秦守的男兴奋喊。

而跪伏的老浑一颤，抬起来，一脸无辜与茫然：「官爷是来找人的吗？」

岳镇峦双目一睁，快若闪电地揪住了老的衣领，缓缓提起他的躯，森冷：「二十年前自称『天第一贼』的玉龙探，果然是你！」

「官爷错了吧？」

挣扎着抓住岳捕的腕，却不敢用力，挤一个难看的笑容，「小的是个残缺之人，怎么会是贼呢？」

「呵呵，你横行不过三五年，便逐星派洛正则打成重伤，想必就是那时候失去了命吧？」

还在嘴：「官爷说笑了，小人是穷得吃不起饭，便想，自个儿找人切了，却没有路费去京畿，这才来当个的。」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贼！任你巧言狡辩，却不知早已脚！」

岳镇峦冷笑不已，犀利无比的诘问层不穷，「方才本捕叫『玉龙探』时，旁人以为是暗号、佳酿或者房中术，独你认为我是来找人——玉龙探确是房中术不假，却也是贼名号，此时当年是秘而不宣的，你是如何得知？」

「小的……小的从来此的贵人中听来的——」

「还不死心，就叫你看看，本捕为何如此有把握。」

岳镇峦冷峻哼声，似乎一切尽在掌握中，从怀中掏一卷黄纸，甩手展开，却是一张通缉令，上所画的人像与那贼有八九分相似——除了一个年轻一个老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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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的只是得像……他并非小人……」

老已有些张结，却仍在负隅顽抗。

「啧啧，我调查过当年的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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