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沧海一粟

2021年10月8日

皎洁的月光斜斜洒室，我睁开睛，看见了刚刚止住形的娘亲。

娘亲一手握住叠的衣领，一袭白衣堪堪裹住玲珑浮凸的姿，恰如雪莲，风外而又神圣洁。

漉发披散于肩颈背，锁骨一条分明的倒人字形鸿沟，雪腻鼓胀的脯溢领而，晶莹剔透的玉足踩着霜辉，零星珠散落周围，宛若众星拱月。

娘亲冰雪不化的面容挂上了罕见的关切焦急，见我依旧活生生之后，她轻舒一气，恢复了不可侵犯的神。

看着娘亲俏脸上消失的急切，我却回想起方才的亵渎，嘴角扯一个僵的微笑：“娘亲……”

娘亲妙目瞥了我一，似是无奈似是庆幸，形一闪，已然不见。

惊鸿一现的娘亲，月浴的仙姿恍若黄粱一梦，但更让我心弦动摇的，还是她焦急关切、甚至有些惊慌失措的表。

“原来……娘亲也会为我漏担忧的表啊。”

此时此刻，我心中意盎然，对母关系再无丝毫疑问。

自记事起，除了我有恙的时候，娘亲便不曾对我展过温柔。

年岁稍之后，更是以严格的礼防、母亲的威严将我拒之于千里之外，久而久之，我都快忘了若天仙的娘亲还有挂念凡尘之心。

娘亲定会去而复返，我倒是不急着继续采练，回味着方才的景，漾的母之使我心中十分安宁，衣衫不整的月仙姿也无法激起丝毫绮念。

“不过确实很白……”

回味着方才惊鸿一瞥的雪腻缘，恍若月牙挂于星空，教我不由得轻轻嘀咕。

“什么很白？”

娘亲悠然地自破门而，穿整齐，白袍胜雪，青丝飘飘，光再无，又复谪仙般飘逸姿态。

我心中一惊，娘亲已在面前盘坐，双手抚膝，犹如白莲初绽，双眸清冷，继续追问：“嗯？”

“啊，这个……孩儿是说，月光很白……”

我慌慌张张、左顾右盼，心虚地望向娘亲，等待她的责罚。

乎意料的是，娘亲居然目稍抬，微微白了我一——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二次冷淡之外的神了。

这一刹那，如静投珠波澜骤起，如银瓶乍破浆肆迸，风拂面、态顿生，但却令我惶惶不安。

娘亲似乎也意识到了有失常态，闭上目，一呼吐纳之后，睁开桃，清冷的眸光：“方才的胡言语，娘不再追究；你且说说，方才是何状况？”

“什么状况？”

我摸着反问，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为何方才娘应不到你的气机。”

娘亲语气清冷，重申疑问。

“哦，这个啊……”我这才明了，隐去缘由，半真半假地说，却未隐瞒方才的奇异状态，“刚才孩儿正在凝神练气，一时过于投，仿佛心神都沉丹田了，气机似乎都被牵引至此，无有外，因此……”

娘亲的目冷冷地盯着我，上打量，似乎在思考这番话的真实。

明明是一双妙绝的桃，我却被盯得发麻，差伏地认罪，只是依旧撑着——娘亲不再追究我隐瞒的亵渎绮念，已是逃过一劫，万万不可不打自招，否则后果难料。

不过那奇妙的状态却是不必隐瞒，因为我也不甚了了，心中好奇心旺盛。

盯了我一会儿，娘亲收回了眸光，转而低眉思量。

等了一会儿娘亲也未开，我不由得轻声问：“娘亲，这是怎么回事？”

“这应当是你的功法所致，无有弊端。”娘亲语带迟疑，无法说个究竟，“避敌潜息，当世数一数二，连娘的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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