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跟那看门狗似的。

柳青不语，只松开了莫凡的手。莫凡本想再说什么，却只觉痛裂，珠疼痛得几乎要爆裂来，瞬间失去了直觉。

你你什么？墨曦惊恐地扶起莫凡，让他不至于磕到地板上。柳青冷着脸，放了手中的琴：他要伤了你怎么办？墨曦摇了摇：他不会的倒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地用使那琴作甚？柳青垂帘，他本就生得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这样的表更是显得有几分忧郁的英俊，让人不忍责备：对不起，我只是想保护你。

墨曦只得早早关了铺，和小翠把莫凡送回家去。

不知过了多久，莫凡方才悠悠转醒。前的视线仍是模糊不堪。一双素手捧住他的脑袋，莫凡努力眨了眨才反应过来是墨曦，她上还穿着那条布的蓝裙，几乎是已经承认了她就是丁厨娘。

爷，喝吧。

虽说对他十分失望，但现如今见他受了伤，墨曦也不是个没心肝儿的，他过往固然可气，可近日来也算对自己转变了很多。哪怕是不恩恩，也该举案齐眉，互相关心才是。心自是十分不忍。更何况还是因为自己，他才受伤的，在他面前更是没了底气。

莫凡闭眸运气调息了一会儿，用力恢复了些许睛的视力才睁开。看着这滴滴的人儿小脸上满是担心的神，心里才熨帖几分，也无心责怪她：那柳青，使的什么妖法？

墨曦正愁不知怎么解释，他提起这茬来便顺着话儿接了：他说他原是个游侠。那日，芳颜斋新开不久，生意火爆，自是招惹人家嫉妒。旁边一酒楼的老板，是个人，便带了伙计要来砸我们的场。得亏柳少侠手相助，我们的店才幸免于难。那日，他弹得便是这琴。我问他弹得什么曲儿，为何那彪形大汉般的掌柜的落荒而逃，还捂着。他说这琴名叫降琴，凡是有武功者，皆会受不轻的伤。严重者几日后定会双目失明。果不其然，几日后，那对家掌柜就搬走了，问是何故，只说睛坏了。其他几个随他来闹事的伙计，也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为了激他，我看他也是个饥一顿饱一顿的，便说每月二钱银雇佣他个保镖似的在店里。没想到，今日把爷给伤了。

听了她的解释，莫凡心里更是卸了千斤的扁担一般，还好，看起来她并不是特别注意那个叫柳青的小，反倒是更像柳青更像倒贴的。莫凡勾起嘴角一笑：既然姨娘同我约法三章，那我也同姨娘约法三章，可好？墨曦连连。莫凡：其一，从明日开始，不准让柳青再在店里。其二，尽量少同他接。其三，若你实在需要个看店的，我替你钱找伙计也行，只是不能再找他。

墨曦连连摆手：自然不必爷心我们这小打小闹的生意。我也早就在其他伙计，只不过是那日发生冲突的时候损毁了不少店财，还没余钱补贴伙计罢了。

莫凡叹了气，从衣服侧摸一块儿十分不错的羊脂玉来到她手里，手指戳了戳她的脑门儿：说你笨吧，你还有能力经营这样一个店，说你聪明吧，你又笨的求助我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