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俏喜儿言解禅机

墨曦撑着从床上爬起来。昨天是怎样回屋的，她已经差不多记不得了。只觉撕裂的疼痛仿佛千万绣针，不停地折磨着神经。

诶唷墨曦低声着，觉漉漉的，心想这可奇了，家里的妈妈们都说女人只有起了兴才会变，可自己这疼痛都不说呢，怎的还能那些秽来。

小步挪到净房，墨曦无力地坐在那西洋贡的桶上，脱亵一看：诶唷！了不得了！只见那亵上有着红，却也不像是血的模样，倒是受了伤来的血似的。

来人，来人呐！

屋外一片寂静，无人回应。但小丫们在院洒扫玩笑的生意却清晰可闻也是，自己是份低微的妾，被从妻降为妾还着脸要上嫁的没脸没的东西。墨曦咬着牙，抓了一把草纸勉垫上。无法止血，一会把月事带绑上，稍微对付一吧。

五小。里面脏，您不能去呀。

五小？墨曦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以前和莫凡算是认识，却没说过三四句话，温柔，似乎只会留给安宁的。但墨曦也知莫府上有五朵金，乃是莫凡的五个妹妹，俱是莫将军和他正娘所生，十分得。

想到这里，墨曦的心不禁又凉了半截儿，莫不会是来羞辱自己的吧？

去去去，走开，我哥哥让我来的。让我把这药拿给我嫂嫂。屋外传来一个稚的女声，墨曦有些诧异，昨晚对自己答不理的，今天怎的还想起来送药？

可是爷也吩咐过咱们，不能叫小们了姨娘的屋呀。小丫的声音有些为难。

墨曦恨不得自己去同那五小跪磕，谢谢她送药之恩，毕竟这疼得火烧火燎的。如果爹爹能给自己但凡带一个陪嫁丫鬟也不至于如此吧。

墨曦清了清睡了一晚没喝一滴的嗓：还不快请五小来。

房门被推开，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不顾丫们的阻拦走了来。这少女生得宛如林间鹿灵，一双小鹿一般的睛格外有灵气，脸上零零星星有几颗小小的雀斑。发用金丝黄带束成两个双丫髻，着暹罗国案的明黄裙，直像一束光，照亮了这间暗的屋。

少女笑嘻嘻地关上了门，把丫鬟们全都封闭在外，一蹦一地来到墨曦边：你可就是我嫂嫂？墨曦疲惫地笑了笑：什么嫂嫂，五小折煞贱妾哩。当朝规矩，妾只能算是半个主，可以使唤丫小厮，但自己生的孩和正房生的孩以及家里所有的非仆份的人都是她的主儿。

少女眨着：我不，你既然嫁我们将军府，你就是我的好嫂嫂。我叫喜儿，嫂嫂闺名是？墨曦。墨曦低着，心里暗，这小丫倒是和善。若是不能结上夫君，倒不如结上小姑也是极好的，至少不用在莫凡娶了新妾室以后就朝打夕骂的。

莫喜儿把手上的小白瓷药瓶到墨曦手里：哥哥让我把药拿给嫂嫂呢，就是不知是什么药，喜儿可看不明白。

墨曦把那药拿到鼻尖闻了闻，原来同姊妹们闺孰里一同学习的时候也浅学过一些药理知， 这药定是治疗女撕裂的玉颜散。墨曦不禁红了脸，就算送药也不该差使这么小的小姑娘来送这样私密的药品呀。墨曦把药藏在后：多谢五小，不过是一些滋补的散粉。劳烦五小跑一趟。

莫喜儿正要说话，屋外小丫们报：少爷来了。

莫喜儿吐了吐：诶呀，嫂嫂，我得先去了，我哥哥来了，又要唠叨我。莫喜儿还没踏半步，便正巧撞在了男人的膛上。今日莫凡想来是外过，束发五角紫金冠，披赤红战袍，穿洗得锃光发亮的铠甲。莫凡皱了皱眉：喜儿，你怎么在这？余光飞快地瞟了墨曦一，仿佛在质问是不是你带坏了我妹。墨曦把埋得很低，莫凡看她这副模样，愈发心生厌恶。

莫喜儿看莫凡脸不大好，以为是生自己的气了，忙抱着他的胳膊撒：哥哥，喜儿的亲哥哥，不是你喊喜儿来送药的么?莫凡冷哼一声：我让你来送药，没让你跟野狗一玩儿！要不是门房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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