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本来也会携带些酒，只不过因着酿烈酒是用粮酿造，颇为昂贵，所以往往带的都只是略有刺激的酿酒。

这名号很快就在匈人之间传开了。

当霍去病面对伊稚邪单于儿所率的人，听对方大声用匈语斥骂自己，屡屡现一个熟悉的词汇时，到底没压住好奇。

征讨河西这个目标是霍去病提来的。

还需要证明自己是个有用的人，否则天才将军霍去病带回个愚不可及的弟弟，怕对兄的名誉也有损。

匈向导低了没有再回应，心中却有了答案，并不是称赞，也不能算是辱骂。

霍去病临时起意将他带到了这座繁华的都城，他已舍不得再离开，所以更需要时刻注意不能行错招惹麻烦。

大汉把控河西一带，那张骞路上就不会再有匈人阻挠，刘彻也可更多更快地获知那些遥远国度的信息。

要知盯着自己兄的人很多，落在自己上的视线大约也不会少，不能叫人抓住了把柄对付自己和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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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压力全都要压在霍去病一人的肩膀上。

然而他周旋于已有准备的河西五国之间却是每战每胜，将所有遇见的匈敌人都屠尽，以至于让遭遇霍去病的落都失去了恢复元气的可能。

向导看他的神有复杂，然后告诉他：“将军，那个词的义是天灾，寒冬的风雪，神明惩罚众人的化。”

因而他招来了自己队里懂匈语的向导来，询问那个词汇的解释。

元朔六年冬末初，霍去病被刘彻任命为骠骑将军，率领万人骑兵从陇西击。

这些酒虽比不上廷宴上的，但也都是足可称的好酒，霍去病既然有需求，刚好就全予了他军好了。

卫青也需坐镇国，防范着那些被刘彻除国削县的王侯们趁闹动静来。

“没有了。”霍去病摇摇：“只是算算时间，怕是去了再回刚好错过盈盈的及笄礼，稍有遗憾。”

这两个要求对于刘彻来说本没一难度，民间没什么人会烩羊，他的厨师里可不乏擅的。

所以他开向刘彻：“陛给我两个厨吧，那些羊我可不会炙烤，上次征战吃带血腥几呕吐了。还有好些的烈酒，无论是用来清洗伤还是庆祝胜利激励士气都好用。”

然而刘彻这次夺了不少人的爵位，查抄了许多人的家产，从这些人那得来的烈酒可不少。

至于烈酒那就更简单了。

这一次无法再动员全国的骑兵力量，只能给霍去病一万骑兵。

不过视线一转，落到刘彻书桌上的那碗熬的极香的羊汤，就想起了自己上次征战时吃的那些不堪的以及周先生的叮嘱。

他这边好学不倦，霍去病那边则是得了刘彻一个承诺，明年伊始就许他领兵往河西攻去。

刘彻听了霍去病的分析连连，不过他自己心里也另有个模糊的想法。

河西一带是匈浑邪王和休屠王占据的地区，他们势力不小，手的匈勇士也不少，大汉为了防范他们，调了许多士卒往河西一带边城戍守。

霍去病原本想着一万骑兵完全够自己发挥了，并不需要刘彻再支援什么了。

和兄的一血缘牵绊。

刘彻快地应允了来，见霍去病脸上尤有一遗憾之，就又问询他是否还有难。

如果真的能驱逐这两个匈王河西，不但能够对匈造成大的打击，大汉有天险可依，也能大幅度减轻承受的徭役负担。

选两个好的厨师送去，满足霍去病的腹之，让这小神饱满地为自己争来胜利，刘彻愿意得很。

“有意思的啊。”霍去病饶有兴味地：“拿这词来称呼我，到底是称赞我还是辱骂我啊。”

不过他在正经大事上也不糊，知冬末初一阵是最适合征讨匈的时候，也没再多提这件事，与刘彻计划起了此行到底应该如何讨匈才好。

渐渐，匈人对霍去病所率人的形容已变成了“天灾”，将他直接与寒冬摧毁整支族的风雪等同，毕竟二者造成的结果是一样的。

这一役再没有大队引火力，霍去病也没有再刻意隐藏汉军的影。

霍光想到这里，便提笔默写起了已熟读于心的千字文，预备明日就往平侯府借书来看。

刘彻虽然信赖他，仍然有心虚担忧，所以问：“你有什么我可以达成的请求，可以现在提来了。”

如果霍去病真的能够将河西打来，他想要派遣张骞再往西域诸国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