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有些难为地艰难将往后挪了挪。

她怕霍去病问更叫在场的人难堪，挪开了看霍去病的目光，问向平公主：“夫人怎让霍去病抱着小翁主，他年纪小若是失手怎了得。”

“盈盈喜他抱着，我也没什么办法。”平公主却是习以为常了，在平侯府时曹盈便常由霍去病抱着。

自知晓曹盈目前可能受着的疼痛，她就对这个女儿倍心疼。

细细观察她也发现曹盈每每疼起来的习惯，她总是攥起拳，睁着许久不眨一，也会轻微地颤着——就是不哭。

这更叫平公主难受，她猜得女儿早慧，但她并不想女儿忍耐痛苦不宣来，明明是婴童，该哭的时候就应哭来啊。

但无论他们这些亲人如何说，曹盈都持着不泪，有时为了掩饰痛苦还会朝他们笑。

唯独对着霍去病的时候，她会像一个真正的孩似的放心防和固执，哭闹玩笑皆是真实绪，一双褐瞳只映着霍去病的影。

经了几次这样的事，平公主便脆让三个孩玩闹全在一了，多数时候也是由霍去病来抱着曹盈，只他与曹襄上课时，才会让娘抱着曹盈坐在旁边。

如今他抱孩的动作，倒是比她这个母亲还要熟稔了。

但是卫夫仍然觉得有些不妥，面上了些担忧。

平公主不想与她多纠缠在这一上，便唤着霍去病走得更近一些：“你难得能一趟，就不要站得那么远了，离近一些也好让你小姨看看你有没有。”

霍去病便行至了卫夫的榻边，将曹盈放了平公主怀里，向卫夫问安，神从她青紫的膝盖至她生了冻疮的手背上。

夏日冻疮已经不疼了，只是到底留了痕迹，证实了卫夫这一年在中的难捱。

然而霍去病并没有多问，：“辛苦小姨了。”

卫夫一噎，来自霍去病的安让她有些，一会儿她才低声向他：“不要告诉他们，我如今日已好多许多了，过去的事就不用向他们提了。”

霍去病轻轻地“嗯”了一声，两人之间气氛就有些尴尬了。

平公主便哄着曹盈：“盈盈看嗷，这是霍去病的小姨，姨这个字盈盈会说吗？”

“翁主已经会说话了吗？”卫夫听她说话，连忙接上，自己的难看叫霍去病看到，她实在不知该如何继续与他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