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但丝毫不在意，反倒是心中更起了些用他的念——这样一个人若是被他启用，唯一可依靠的人也就只有他。

平公主了解刘彻，虽然刘彻没有说，但是她已经看来刘彻正在考虑的是什么了，便：“可惜了他这个份，想要报国都没有门路，即便是有才能也只能空耗在我府上了。”

“卫青，你抬起来，朕问你一句话。”刘彻不再像先前一样随意了，凝视着脸上还沾了些尘土的少年一会儿，问：“如果有一日，朕让你去与匈恶贼拼杀，你可怕死？”

“陛，我不怕！”卫青也明白刘彻的意图了，一条他从未想过的光明坦途在他面前铺开，他先前的冷静对答都有些维持不住，人也激动了起来。

刘彻看了一会儿便也笑了：“好了，那一日还早着呢，你先去上林苑替朕养着，多想想先前朕问你的问题吧。”

定了卫青的前程，刘彻便与平公主重回了先前弟两说话的屋，重又抱起了予他安心的曹盈，：“就这么给卫青安排差事有些显，阿说卫青有一位在我后中？”

“是，卫夫歌极好，人又温柔小意，去岁被阿彻你带了。”平公主向刘彻稍形容了一：“就是那个穿青衣的歌女，阿还因她得了你千金的赏呢。”

刘彻回忆一会儿，想起他似乎确实带了一个伺候自己极周到的女回。

只是当时阿伙同着馆陶公主与他一阵闹腾，得他没予卫夫位份。

之后没得到她什么音讯，刘彻后也只随意找些好颜的人，没见到她便将她渐渐给忘了。

此刻尽他尽力回想，也没想起她的面容，便直接掠过了过往，问：“她如今如何了可知？一直都是母后替我料理着，我未曾过问后，不知晓。”

“皇后和窦太主都不喜她，支着她在中些苦活，只好在母后看在我的面上对她多有照拂。我前些日带盈盈时见了她一面，人消瘦了许多倒更见窈窕风韵了。”

刘彻轻轻地“嗯”了一声，半天没有再回话。

平公主有些忐忑，她所能帮的也就这么多了。

刘彻向来有主见有想法，她若是再说好话怕还要惹了刘彻的烦。

许久之后刘彻才：“想个不那么惹的法将她重新引到我边吧，省得阿发疯得厉害。”

平公主心稍松，办法总是可以想来的，只要刘彻这边发话愿意，一切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