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听了她的要求稍愣了一，往日里曹盈称呼曹襄都只用生疏而礼貌的兄：“可如今冠军侯逝世，侯爷不知是否还要忙些什么，怕是不好... ...”

“找他来。”曹盈打断了她的话，泪终于是了来：“我要见他。”

雪看着她如要泣血的样，不敢再拒绝，连忙答应来扶她躺好，便小跑着去寻曹襄了。

曹襄直到中午才回府，上还有重的酒气。

他去见了刘彻，其他许多曾军中同战的将军也都在，模样都有些不堪，连刘彻本人都哀颓得没有束发，自然也没有心思怪罪他们。

大家着讨论了一上午继续攻伐匈的事，到底谁也没能拿个章程，刘彻也看他们都没心思，便也就让他们散了。

方一回府，他便撞上了专侍候曹盈，正急得来回踱步的雪。

曹襄心中“咯噔”一，原本因酒醉而昏沉的脑也清醒了许多，以为是曹盈了什么事，连忙快步上前，问：“怎么回事，盈盈怎么了？”

雪终于等到他，动得泪都要来了，把方才的事稍一说，：“小的模样实在是吓住了我，侯爷你快去见见小吧。”

然而等曹襄匆匆赶到曹盈所住的院落，走屋时却发现曹盈穿搭整齐，正安静地坐在桌前等他，垂眸面无表，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

这让曹襄有些踟蹰，一酒臭味让他不太敢屋，怕又为曹盈招来病痛。

幼年时他便晓得自己这个妹妹单薄易病，几次寻她玩耍都让她陷生死徘徊的境地，被母亲说了几次便不敢再多与她接了。

他正犹豫要不要先去沐浴更衣再来，就见曹盈抬起了，轻声唤：“哥，我有些事想问你。”

曹襄看着那双空的，明白了雪的受，本说不推拒的话，坐在了她边，用最柔的嗓音：“盈盈，你问吧，哥什么都答你允你。”

“我想听听冠军侯的事，他是姓霍是吗？”

“是，他姓霍，名去病。”曹襄虽不知曹盈为什么问起，却还是认真地答了，只是心中微微一刺痛，因他这个好兄弟正是病逝的。

曹盈将这名字缓慢地反复念了几遍，动在她齿间的不像是一个名字，像是她的命。

然后她：“哥哥与我说说他的事吧。”

曹襄便从开始说起了他知晓的霍去病的故事，说是他们极小的时候霍去病也生活于平侯府，与他还是童年的玩伴，许是曹盈也见过，只是不大记得了。

说起了后来因卫皇后得，霍去病离开平侯府，与他舅舅卫青于皇谋事学习，成了他们这一批同龄人中最厉害的一个，也是最得刘彻信的一个。

说起他后来领八百人千里奔袭至匈后方，俘虏斩杀大量匈王室宗亲，一战成名得封冠军侯。

说了很多很多他的战役，也说了他因冲动杀李敢，被刘彻驱至边镇，最终亡于那里的事。

曹襄自己说起霍去病的胜利便激动了起来，连带曹盈的脸上也了笑影，但最终他的结局两人如今都已得知，因为曹襄说完，室便死寂了来。

为打破这僵局救曹盈来，曹襄只能扯着嘴角向她开玩笑：“可惜那小了糊涂事被赶离了京都，要不然他未婚你未嫁，我倒想既作他妹夫，又叫他作我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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