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半溪明白了，扫晴娘从一开始就不打算独活着，他向前走几步，蹲来，沉默得和扫晴娘对视着，而后，打开了那罐萤火虫。

后面那句话李半溪没听见，他问连朔，连朔摇：“她应该……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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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一时寂静，无人言语。

人应该是憋坏了，打着哭嗝：“我怕它听见我哭，它也要哭了。”

见扫晴娘无任何动作，李半溪心里“咯噔“一，随后又急又冲得喊：“你不过来吗！快过来，上就陷去了！”

而中央已经看不到那孤岛了，只隐隐看到一个白附在面上，那轻飘飘得开了：“真啊！临走之前看一这个，也是无憾了，可惜以后都看不到了……”

李半溪低合上罐，却发现地上早已多了一大片青苔，顺着望去，人正着泪，却双手捂住嘴。

天女开始剧烈咳嗽，目光对上那影，缱绻温柔，尽声音微弱，但依旧不停：“我也……我也不知……这生……究竟是错了……还是对了，也不知……究竟你是我，还是不我，但我谢神灵，谢天地，让我认识你……我这辈，生而为神，为自己的民而战，也无怨无悔，而你，不是因为什么接近我，我也不怨不恨……还有，我……我……”

“七星。”连朔摊开手掌，正中央安静得躺着一块铁片。

“什么？”李半溪没意识过去自己还在连朔怀中，问。

而后，面只留星光，那是萤火虫的倒影。

李半溪着气看了连朔一，连朔便知他想过去，正准备背起他飞过去就听扫晴娘沙哑得喊了句：“别过来！”

李半溪拿上那罐萤火虫当路灯，迅速跑去，连朔也跟着一块过去，两人直到跑到池前才停住脚步。

场景一时极了。

她自陨了。

“别过来！”扫晴娘又重复了一遍，“这中间上就要陷去了……”

话音刚落，两人就到一阵地动山摇，周围墙不时开始落小石，而中央的那座孤岛，也已惊人的速度开始陷！

两人皆是一怔。

扫晴娘摇摇，突然从上掏了东西往李半溪这边扔来，李半溪心正急，也没料到它会突然扔个东西过来，一时无准备，只见那东西正对着他脸上砸去！

李半溪听见了山外淅淅沥沥的大雨声，那是扫晴娘的泪。

“怎么了？”李半溪轻轻拿开它的手，“怎么不敢哭声？”

说未说完，只见金光四耀，那金光的源在那孤岛最中央上，李半溪被刺得睁不开，过了一会儿，金光消失了，他睁开，一切恢复恢复了原样，只见扫晴娘无力趴在天女上啜泣，而天女已是一动不动。

李半溪不知该如何安它，却看见不知何时已经蹲的连朔正摸着人的：“它不会哭的，它和天女都没死呢！他们一个是神，一个是灵，不会死的，他们就是累了，想去睡个觉，就是这个觉有

罐开了，这群发着光的小生先是一只一只飞去，再来是十几只十几只的飞去，一时间，山的光慢慢变暗，而这上百只萤火虫飞在面之上，像是闪烁着星光。

正在这时，连朔轻轻将李半溪往自己上拉过去，又将那不明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