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差一个收尾的工作，但这不需要她来，会有人先手的，她只要在恰当的时候，补上一刀，就足够了。

于崇还举着手机，继续喃喃地说着：“谁叫您……把形象塑造得那么好呢？您是她母亲的青梅竹，她母亲是您的初恋人，了三十年的女人，当然愿意为了她的女儿不顾一切。一些面、名声，又有什么可惜的？”

“您完全可以说，您只是故意这么的，好帮她坐稳董事的位置。您不是在帮我们，只是在利用我们，让我们自投罗网，成为杜晚晚成功路上的绊脚石而已。”

对打工人来说，没有什么比愉快的周末更引人的了。众人一秒收回了心思，全都切换成了工作状态，飞快地汇报着，争取早班。

会议开了多久，说了什么，他统统不知。当周围人鼓掌，他也跟着鼓掌，周围人离开，他也跟着起离开。

他抛韩金鸿，一言不发地回了办公室，锁上门，然后，抖着手指某个号码。

但这次，于崇已经无所畏惧了。

“先生。”于崇咽了唾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得正常一，不要那么涩。“您为什么明让我推荐韩金鸿财务总监？你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于副总，那个……”韩金鸿搓着手，赔着笑说，“今天都怪我不争气，不过，事虽然没有成，但于副总的提携之恩我是记得的！于副总，等会儿班之后咱们去喝一杯怎么样？我朋友新开了一个酒吧，环境非常好，还请个非常好的调酒师。”

“呵呵呵……”于崇神经质地笑了起来，“失败？先生，您让我推荐个铁废上去，难不知早就知结果了吗？其实上次员工被开除的事之后，您就打算放弃我这颗棋了吧？我求您帮我，您心里想的，却是最后利用我一次，对不对？没有办法利用我从杜晚晚手里抢走权力，那就将我当成礼，送到杜晚晚的刀，成为讨好杜晚晚的工。”

因为他什么都没有了，他只想知一个答案而已，不是来求助的。

“不用了。”于崇摇，脸上的笑像是被纸糊上去的，假得不能再假，再多一时间，都要被风走了。

走会议室的时候，他被韩金鸿拦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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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他咬着牙狞笑起来，“您真好，真是太好了！我于某人算是佩服了！现在，你如愿以偿了！就算我现在去跟杜晚晚说，一直以来都是你在针对她，郗伊淼是您挑选的，我的一切计划都是您主导的，从那次总的会议开始，您就不断地跟我唱红白脸——也都晚了，对不对？”

他声音很异常，对面明显也听来了，所以，沉默片刻之后，对面难得开了：“没错，他是个废，但他渴望权力。只要你给了他财务总监的位置，他就能对你死心塌地，你的狗。怎么？你失败了？”

只有于崇，神迷离，整个人都不在状态。

她了。

原来无则刚这句话，是真的。

“……”对面沉沉地吐一气，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瞬间挂了电话。

那边依旧是非常久才接起，接通之后，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有无尽的、冰冷的威严隔着电话压在他上。

“好了。”杜晚晚鼓掌，略微扬起声音。“今天可是周五，不要拖堂，咱们赶把例会开完，然后去过一个愉快的周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