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如的预料。

“你说那碗燕窝是上等货，并没有参杂任何有损的药材？”

“是啊，婢找了京城最好的医馆的大夫问了，大夫也说，滋益气，补血养生是最好的。”

“这实在不像是她的为人啊！”温知如百思不得其解，喃喃自语。

钱氏平日里连府里不受重视的姨娘小们的份例都要克扣一二，又怎么会大方的拿燕窝这名贵货送给别人吃。

“小，您是说什么不像？”芙笙不解的问，“小您要查夫人送的燕窝，是不是怀疑夫人她要害——”

“死丫，瞎嚼什么！小命不想要啦？”芙笙话到边，正被屋的刘嬷嬷逮个正着，厉声数落起来，“就是平日里姑娘太惯着你们了，说话越来越没把门的，回告诉夫人，好好收收你们的骨！”

刘嬷嬷向来是个嘴心的，从前对小丫鬟们教还算严厉，如今年纪大了越发心慈起来，所以她这番训斥的话语，到了芙笙的耳朵里压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她只是

顽的吐了吐，朝着温知如边躲了躲。

刘嬷嬷气得额上的皱纹又了几分，转劝起温知如来：“我说姑娘，你可万不能在这么纵容这几个小丫了，这还哪里有当人的样儿？传去还以为温府就是这么没规矩的地方，这可怎么是好！”

温知如看着这两个人，只是觉得有些好笑，不过芙笙刚才那几句话也确实有些不妥，虽然此刻屋里没有外人，可万一被有心的人听了去，还不知要闹多大的风波来。

“嬷嬷别气，小丫年纪小不懂事，嬷嬷别和她们一般见识，以后我好好说说她们就是。”

“唉~”刘嬷嬷无奈的叹了气，“姑娘你就是太好说话了，惯得几个丫越来越没大没小的。”

芙笙看温知如也没有帮着刘嬷嬷教训自己的意思，更是胆大了些，“嬷嬷，那是小疼我们，所以不摆小架，我们也待小好，才有什么说什么的！”

“芙笙！”温知如摇摇，“你可别跟芙翠呆久了也学了她那臭病，有心事都藏不住，嬷嬷教训你的可没错，有些话就算是烂在肚里也不能说、不能问，该让你知的我自然不会瞒你。你比芙翠沉稳些，往后还有好多事我要派你去的。”

芙笙闻言直。

“小，你可偏心！有什么事你能告诉芙笙就不能告诉婢的？”芙翠这时候正提着盒心屋，嘟着嘴抱怨。

这几天雨连连，天气也没那么了，温知如的胃好了不少，刚才觉得有些饿，便让芙翠去大厨房看看今日了什么心。这一去竟是过了半个多时辰。

温知如看着芙翠将几盘心一一摆上桌，顺手夹了一块玫瑰酥吃了一，问：“怎么去了那么久？”

“原是没有那么久的，不过今个儿听说前几日有江南的官员上贡了一心，皇上和太后吃着都喜，便命御膳房也学着了，今日老爷朝的时候，皇上还特地赐了不少。婢过去的时候，心刚送府里，所以就等了一会了，想着先拿些过来给小尝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