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目光灼灼，像是蕴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

如果是这样，轩辕罹甚至都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人，他只是一个附庸，一个因为主角追求完而剔除的杂质。

冬瓜不吃愣了愣，推了推镜，摇：“我不知，一开始设想的是轩辕玄将轩辕罹永世封印在无尽空间之中，后来觉得不合理，才决定让他们同归于尽，我是个坑品很不错的人，一直奉行坑文必太监的原则，所以神一开始我也没有想坑。”

他想阿罹活着，这大概是他最后的心愿。

“我最近一直梦，梦见神里面的人和事，醒来以后就把梦到的写来，甚至有时候觉得是他

冬瓜不吃低看着脸苍白的青年，很是讶异片刻后又惊叹：“你怎么什么都知——东西找到了。”

沈越摇摇，顿了一才：“其实并不，万俟卨万俟黎两兄弟，还有沈凌霄和邢昊都是隐喻吧？一个暗指双生，一个暗指背叛，一个是轩辕玄的老师，一个是另一个学院的两位天之骄——其实，我早该猜来的。”

“不枉我第一次看见你的留言就好像有什么在促使着我一定要跟你见一面，知己？”

“或许吧，”沈越接过手稿，有一瞬踌躇，“我想问最后一个问题，结局真的是大纲里写的那样，轩辕玄和轩辕罹同归于尽。”

“读者会想打你的。”沉默许久，沈越才开。

他语气轻松，气氛也就缓和来，沈越苦笑了一摊开手：“我没带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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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越扶着□□的手微微发抖。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过分？玄帝不应该杀吗，怎么可能有人品上的瑕疵呢？可是我越写越觉得完无缺的人想是一个幻影，没有丝毫弱和过去，真是无趣。”

冬瓜不吃扔来的大纲是轩辕玄和阿罹同归于尽，他却妄图窥见一丝其他的可能。

“别松手，扶住！”冬瓜不吃心有余悸的吼了一声，才继续埋苦找，“有时候写的东西逐渐超想象是真的非常难受的一件事，我逐渐觉自己圆不回来，其实大纲也在，可我就是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唔，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甚至觉得他们是真实存在的——你觉得他和轩辕玄的关系很突兀吗？”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我已经左右不了故事的走向，他们不再是一个一个枯燥的文字，而是活生生的人。”

那里有老师，有师兄，有学院，有没有病痛的人生，还有阿罹——

压在箱底的是一沓厚厚的草稿，沾染了不少灰尘，冬瓜不吃爬楼梯有些怀念的了草稿上的灰尘。

冬瓜不吃已经搭好了□□爬上去，在书柜着楼的地方翻找，不知想到什么，突然笑了笑：“其实在我心里轩辕罹是轩辕玄心底最暗的一面，他们是双生，命运截然不同，一个一生就代表光明，一个一事就注定永堕黑暗，我当时写的时候其实想过让轩辕罹就是轩辕玄心暗产生的另一个自己。”

他不知自己能否回去，他能受到自己活不了太久了，在这个世上他已无牵无挂，无数次午夜梦醒，他所想所见的竟然都是书里的世界。

他重新端起咖啡去看窗外连天的雨幕，空气里有到寒意。

“扶稳一，”冬瓜不吃推了推镜，继续翻凌的废稿，“后来觉得这样也太惨了一，所以就设定的双生，但是他缺一个黑化的契机，所以我让轩辕玄了这个契机。”

“哈哈哈哈，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过来砍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