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无数次拥抱过这个人，依然觉得不释手，哪怕在黑暗里他依然能准确的描绘这个人上的每一细节。

“我在。”青年漆黑的在黑暗里慢慢睁开，掌心移翻手将青年修的手牢牢握在掌心，神遥遥望向无尽黑暗，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他记得某个擅占卜的人曾经说过，他最后的归宿将是无尽渊，永久被幽囚在此，不得转生，不得死亡。

他的手指修却冰凉，沈越握的了又慢慢松开，往自己宽大的袖袍里拉去。

“你的龙毒最近如何？”不知过去了多久，青年突然开。

龙毒未解，这三年轩辕罹基本是在以作解药，压制着他的毒再未发作过一次，只是不敢迈那最后一步。

献祭龙鳞代表着同生共死，他最后一步化龙还未迈过，若是他死了，沈越会随着他一同泯灭在大陆之上。

“不曾发作过。”沈越有些倦怠着拥他，闻言在黑暗里低咳一声。

这些年有轩辕罹在侧，他心中有心不错，可心之始就在边，心瘾已解，其实并不需轩辕血毒的压制，不过是日常讨个亲密的由罢了。

他一直以为轩辕明白的，如今问起来他这么厚脸的人都有脸红。

轩辕罹神幽暗，在无人可见的黑暗里掠过罕见的温柔，攥沈越的手，一同拢袖袍中，哑声：“等这一次回来，我为你彻底解毒。”

他从小在古墓大，对人世故全然不知，后来经历背叛，疯狂之时忍辱负重恨不得要全天所有人都来陪葬，他那时候想，他若是喜一个人，在意一个人，就必然要他与自己同生共死。

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等真正到了这一天后他才发现不是的，他其实本不了这个手，自己或许跨不过这个坎，却绝不愿意让沈越随他一起去死。

他舍不得。

沈越愣了愣，吻过他披散的发，把脸埋他脊背，叹：“怎么，终于愿意了？”

他这么个语气不像是在慨，而是在笑，轩辕罹手指一顿，停在了半空里。

沈越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只知彻底解毒需以龙尾，却不知这里面的义代表着的是什么。

半晌，那只手才落来，青年低低的应了一声：“嗯，愿意。”

很久之前，就是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