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膀，虽然有卖惨之嫌，但疼也是真疼，他甚至隐隐有些控不住炎火，四溢的炎中他闭上，能透过此刻跃不稳的黑炎模糊看到另一面的景象。

此刻，火云山脉外拼命赢了的轩辕玄披散发，宛如疯，在烈火中徒手掐住那个重伤的返虚镜魂魄，炽的天炎火将灵魂架在火焰中烤，天老祖发痛苦的嘶吼：“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

“杀了你？”轩辕玄颇有些神经质的裂开嘴笑了笑，嘴角一裂开就是一鲜血了来，他厉声，“你那个畜生徒弟了？沈越、沈越那个畜生在哪儿？！”

——

轩辕罹睁开，攥的发白的手指悄然揽沈越的肩，低声：“天老怪已死，万灵战快开始了，我们直接回学院吧，不回沧澜帝国了。”

天老怪已是弩之末，又与他和沈越手消耗，若是这样轩辕玄还杀不死那个老家伙，就真的是废了，不过，对于他来说，这两个人不谁死都是大快人心的好事。

最好，是能两个人一起死于火拼。

这样的想法当然只是妄想，不过没关系，迟早有一天，他会亲手将轩辕玄送过去给母亲陪葬的——毕竟，母亲那么喜他不是吗？

沈越愣了愣，发自心的赞同，一脸正直的：“我也这么觉得。”

虽不知轩辕是如何死天老祖的，但既然沧澜帝国危险已除，他自然是不希望轩辕再回去的。

没有天宗分割龙脉之灵，茯苓至少还能再撑三年，只要他在这三年里找到一至刚至烈之，能够化解茯苓上寒之力，就不必再让轩辕与茯苓双修。

甚好——

——

半个月后，火云山脉与沐城的边境，一个着白袍的青年盘膝与远古森林之上，闭目养神，在他边，一个虚弱的魂魄正在经历烈火焚的酷刑，惨叫声听得无数兽瑟瑟发抖。

天之门的气息就是在这里消失的，照他以往的经验，再次现必然也是在此地现，只要他能等着，哪怕是等十年百年，他也要等到——

轩辕玄睁开一双通红的，重伤之后不上调息养伤，而在这里发疯，他混成一片，似乎连脑也开始不太清醒，他不知想到什么，突然一掌拍到虚弱的灵魂上，那灵魂发一声恐怖的惨叫，虚幻的灵魂被烧的冒呲呲的白烟。

“你杀了他？！”

青年的声音惊怒加，怎么会半个月还没来，只有一可能，最后那一枯骨爪杀了轩辕罹，让他本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