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

“于是你就自杀了。”

阿丽。

终于听到关键人的信息了。

“是伢给我的建议。伢说，每个人都会犯错。我认为伢说得对，于是我决定给他一次机会。”

“是，也不是。”

“是的。我后悔了。”

“嗯。”

张希止住哭声，忽得抬起，脸上并没有泪。或许，鬼魂是没有泪的。

张希跪在地上痛哭涕：“是他的错。他先轨了。我恨他。他该死……我没有错。”

“那么其实那天他来了,是吗？”

看来,如果没有解开支线的问题,他是不会知到底谁是伢了。

“听说你每天都来买报纸。”

“你错了一件事。你忘记了今年是闰年，2月份不是28天，而是29天。你和他约好了1号见面。你以为的1号是第二天，他以为的1号是第三天。所以他第二天没有赴约。”

张希僵了许久，才。

“于是回去的那天你就自杀了？”

风回雪捡起名片，那是一张歌舞厅舞女的名片。

“杀掉他的那一天，你来过吗？”

“我和他约好了第二天见面。如果他来我就原谅他。可是第二天他没有来。我恨他。第三天,他来找我，我杀了他。”

“和他约好见面的那天，你买过报纸吗？”

“你杀了他。是最大的报复，也是最大的错。”

张希猛地抬起看向风回雪。冷冰冰的,似乎要吃人的模样。

“是的。”张希的脸灰败，显死人的颜。

这是名片上的名字，背面还映着一个妆艳抹的女人的照片。女人的妆很，即使已经用很厚的粉遮盖，依旧无法遮盖住女人的年龄。不过仅仅从照片的妆艳抹里，就可以窥得女人年轻时的貌。

张希垂了。

风回雪珠一转：“这是一个月前的事了吧。”

张希说。

“或许是吧。”张希面无表地说，“所以我陪他一起地狱了。”

“你跟他约好1号见面了吧。”

“是的,伢在这里。”张希说着,不过显然不准备告诉他。

“没有。那天我没有来过书店。”

风回雪环顾整个书店,视线落在林园的上，接着又划过去。看见悬挂着的风铃,在雨伞桶里的伞,还有前台的日历。愚人节已过去。愚人仍然是愚人。世人皆是愚人。

张希又摇摇。

“是的,我来还他借的伞。营业员向往常一样对我说常买的报纸到了，我买了一份。”

风回雪连忙问：“那么伢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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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了。”风回雪神利锐地看着张希，冷不丁，“你发现你杀错对方了。”

“或许还发生了儿什么。总之当真正的1号的时候,阿智来赴约，你杀了他。那天或许还了雨，阿智在书店借了伞。你将伞送回了书店，同时买了一份报纸。你忽然发现那一天是1号，不是2号。你终于知自己错了时间。”

“那么，你后悔了吗？”风回雪。

张希丢一张名片，转走了雨幕当中。

风回雪冷冰冰地站在他的面前：“如果你真的认为你没有错的话，你为什么要自杀呢。你分明也觉得自己有错。”

“因为你错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