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

宝瑟儿动了动鼻，半信半疑地说：“可你上有猫的味……”

连天横哪里知他属狗的，鼻这么灵，心里发虚，不客气地瞪着他，嘴却：“哪里的话，我平白无故去碰那畜牲？你把我想成甚么人了！”

宝瑟儿看他满脸的不忿，害怕自己冤枉了好人，有些疚，抱着他的脖，温声语地哄：“我错了，今天闹得飞狗的，脑转不动了。”拿起他的手，在自己脑袋上轻轻打了两，“大好人，你不要生气……”

连天横手臂收，把他从躺椅上抱起来，嘴角撇着，好似还有些韫怒，勉不气了，宽宏大量地说：“不怪你了，吃晚饭罢。”说着，抱起人来，迈大门，穿过檐，直往饭厅里走。

宝瑟儿本就肚饿了，看他的确没有发火的意思了，才松了气，一上桌，就端着碗大吃大喝起来。

吃完了，又喝了几汤，猫也洗好了，甩，俨然又是只净漂亮的小黑猫，在不远低喝。

宝瑟儿放了碗，忽然扫到连天横的手，拿起来，在他袖上，拈起一撮黑的，自己搓了搓，闻了闻，脸就变了，拿给他看，横眉质问：“这是甚么？”

人算不如天算！连天横自知败，气暴躁：“我不知！”

宝瑟儿愤怒地瞪着他：“你还撒谎！”

潘小侠听见吵闹声，喵呜一声，便慢慢地走过来，在宝瑟儿脚边轻蹭。

连天横负隅顽抗：“本就是你疑心大，怪错人……”

宝瑟儿彻底不想理他了，抱起猫，顾自走到书房里温习功课，人早已把这里收拾一新，只是墙上和书页上还有墨，宝瑟儿看了，好好的屋成这样，心痛得很，转念一想，他的家，他耍鬼脏的，自己的甚么心？

到了床上，完药，睡在一块，连天横才敢凑过来，：“我摸一你的肚，里面是不是憋了好多气。”说罢，当真伸手了一，：“倒还好，没有很多。”

“哪里不多，我被你气死了，”宝瑟儿小声抢白：“你还好意思问我有甚么不兴的，要我说，我最不兴的就是你了，你自己想个法换了罢！”

连天横知自己犯了错，可也罪不至此，宝儿这般说话，不免太绝了，于是破罐破摔，大剌剌地说：“别的都可以换，亲汉是换不了的。”

宝瑟儿听到他不知悔改，这个时候还油嘴的就要生气，脸贴在玉簟枕上装睡，后面的人赖上来，像个人火炉似的，有一没一地蹭，鼻里徐徐呼着气，“天气好了，你挑个好日，门玩会儿？”

宝瑟儿想起一件事，倒也忘了生气，转问：“先生说，可以挑一匹，是真的么？”

听见他还在说先生先生的，连天横的脸又变了，只是方才被他抓了小辫，不好发作，便冷哼了一声，说：“随你。”

宝瑟儿便活过来了，一笑起来，兴冲冲：“我要一匹最神气的小黑！打驹儿养起，一得空就牵着去放风！”

连天横还对那个叶先生耿耿于怀，敷衍两声：“嗯……嗯。”

宝瑟儿还在喋喋不休的，连天横听得可气，一把将兮兮的东西到他里，翻压到他腰上，像骑小母似的了一，恨恨地说：“我现在就想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