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再稳稳地落在大圈椅里，连天横掀开衣裳，半张被吓得苍白的脸，一个劲亲吻那块疤，骂：“臭小桃，坏小桃！”

亲得宝瑟儿上气不接气的，那瘦弱的腰在手掌里微妙地僵了一，连天横闹够了，又好像甚么也没有发生过，半披着衣裳，顺手拈起一张纸，检查：“唔，让我看看你今天练了几个字，偷懒不曾。”

这是没话找话，读书习字一事，宝瑟儿向来只有发奋，绝没有偷懒的念。

连天横一张张看完了，说：“我今日了两件事，你听不听？”那没有人搭话，他也不恼，兀自说：“快夏了，我没有功夫教你，着人为你去一个先生，今后便在家里读书了。”

“先生？”宝瑟儿目光凝住，神游天外，好像听不懂这两个字似的。

连天横抬，手掌着他膝盖，：“现在先生不好找，又要熟读诗文，又要恪尽职守，最要的是须得有些耐，”伸手刮了一他脸，：“我们小桃发蒙晚了些，不过也不算迟。”

宝瑟儿问：“还有甚么事？”

连天横卖关：“这个么，你明天就知了。”

不知为何，这一整天，二人之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天堑，好像孩一夜之间大了，有时顺手摸他两，也会躲开。可是半夜睡觉的时候，宝瑟儿会地抱着他，贴在上，贪婪地呼。

连天横夜里不穿里衣，赤上，宝瑟儿不嫌，趁他睡觉，偷偷地着他脖颈上的汗珠，连天横结发，半梦半醒之间，低去亲他的嘴，亲到一嘴咸乎乎的，缠，拉几丝涎。

他好像回到了里馆那张床上，宝瑟儿的每片肌肤、每寸骨都饱媚意，一即酥，让他血脉偾张，大汗淋漓。之时，像野般奔腾不息。

他了个梦，梦见一脚趟的泥里，那泥淖着他，柔、粘腻。

睁开时，发觉宝瑟儿已不在边。的丛里趴着一只茸茸的脑袋，一上一，噗滋噗滋地。手指扶着上翘的男，从起，住，往钻，

“起来，宝儿，起来。”连天横哑着嗓，坐起，去拍他的后背：“把穿好。”

“我饿了。”宝瑟儿那张脸从他的抬起来，泛着红，吐气，一线透明的细丝从圆的牵到嘴角，显得不堪。他撅着爬过来，亲连天横的嘴，两在面夹，裹住他的，上地蹭动。

“抱我，”宝瑟儿说，“你抱抱我罢。”

连天横哪里舍得不抱他，像怀抱一朵烘烘的火苗，拍着他的后背，还地杵着，抵在那人的小肚上，好半天还不曾消去。宝瑟儿抬去亲他的嘴，嘟囔：“你亲我……”

连天横对于他冷淡了一天之后，突如其来的，甚至有些受若惊，一边接吻，一边握着两人的，不住。

丫鬟端盆来，见这两人面对面抱着，大惊失。后退两步，红着脸跑了，宝瑟儿两盘在连天横上，背对门，一只大手伸他衣服里，掀起上襦，一截藕似的后腰，连天横吻得神，在后腰上动，另一手的手掌包住，搓挲，指后里，声咕啾，疯狂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