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扇小木门，门上一个小小的机关，不禁又惊又喜，眸亮堂堂：“快看！我找到了！”

连天横闻声，一手像拖死猪般，拽了陶抱朴过来，这时老东西已是人事不省，连天横另一手掏了燕尾镖，瞄准铜栓，欻地一声过去，铜栓被打得偏到一边，手提凳，把陶抱朴当作盾牌般，竖在前。

打开小门，目的是一只四四方方的橱柜，连天横确认无误，便将陶抱朴丢在一边，拿起里面的文册，正是陶抱朴里通外国、走私御米的罪证。册里还夹着一纸包指甲盖大小的样品，证确凿。连天横不禁顺手了宝瑟儿的鼻尖，哼笑：“小狗鼻，多亏了你了。”

宝瑟儿不知为何，顿时发哽，四肢回，一席卷心窝，不计前嫌，几乎当场对他恩德起来。要不是今天，自己这样的人，哪里有机会帮得上忙，哪怕一丁，也是帮！

连天横却不知他在想甚么，一面清理那些文书，一面轻笑：“二十镒金，够你用到辈了。”顷刻间分拣厚厚的一沓，只是没有包袱可装，衫又单薄，外面都是兵，若是遇着打斗，少不得要散落一地。

正为难时，宝瑟儿想起甚么，忙去取了琵琶来：“爷，放在这里面便是。”

连天横瞥了一：“这把琵琶不是你最喜的？开了膛就用不得了，留着罢。”

宝瑟儿连忙摇，怕他不要似的：“我早就弹腻这把了，正想换新的！”不等连天横答话，闭上，便将琵琶往桌上狠命一砸，几弦一齐被砸中，伤到琴槽，嗡嗡嗡嗡地哀声泣，宝瑟儿被这杂音闹得不过气来，再睁时，被砸歪，几只楦轴到地上，却依然藕断丝连，宝瑟儿举起琵琶又是一，正中琵琶颈，半截当场抉断，掉到地上，面板裂开一隙。“断了、断了……”宝瑟儿自言自语，指尖发冷，拾起琵琶的尸，奉与连天横，讨好：“好了，可以放了。”

连天横拿过琵琶，边将文书一册册在琵琶的空腔里，边安：“不打，去了，爷给你买新的。”

宝瑟儿回不过神，不去看那琵琶，半晌才。

连天横放好了文书，外的刀兵之声渐渐地静了，陶府人虽多，却哪及影门士功夫。正巧此时文书找到，便可汇合。这时宝瑟儿忽然一把推开他，接着就是一声惨叫。

连天横低看时，宝瑟儿小上了一把尖刀，刀柄那被陶抱朴握住，挣着要杀连天横，却刺中了宝瑟儿，仍不甘心，刃，一鲜血，又要来砍连天横。

连天横一脚跺到他手上，脚跟狠碾，陶抱朴疼痛不已，右手脱力，刀啪地掉到地上。连天横蹲来，掀起宝瑟儿衣裳摆一看，那纻丝白袜染得海棠一般红，只是不知伤浅，抬起一边眉，问：“打不打？”

宝瑟儿后背冷汗直冒，咧嘴笑：“又是一笔瞧伤抓药的钱，我记在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