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瑟儿握着他一手指，：“今天是我的生辰……再有一刻钟就过了，你这里陪我一会，我睡不着觉。”

包扎完毕，连天横摸摸他的脸，穿上衣服，起要走，手却被拉住，宝瑟儿坐在床上，仰着，难为地请求：“你不要走，好不好。”

宝瑟儿接过刀，蹙着眉，轻声哄：“爷仔细忍着疼。”接着在伤上划了个十字，血得愈发多了，依旧用嘴去，吐到地上，如此反复十余遭，那创渐渐泛白，周遭的黑紫也浅淡了。

不过是信说，未承想他却当了真，连天横没奈何，若是掉到别的屋里，岂不是空等半夜。想着便握住他的脚，手心里一片冰凉，抱起他，低声：“床上去。”

“不想！”宝瑟儿额抵在他的后背上，抱着他，心满意足。连天横在他这里，即便杀人放火，也一厢愿地觉得他好。他就是这么一个黑白不分、是非不辨的娼。

连天横听说是他生辰，便伸手往怀里掏甚么，宝瑟儿忙：“不要给钱！那些梅金是很好的东西了。”

蔡恭便示意边人取乐工名册来，命：“查，有没有这个叫宝瑟儿的！”

这回连天横没有拒绝，淡淡：“你就不想知，他们为甚么抓我？”

老师傅得了痹症，小人替他两日……”

“我待在这里甚么？”连天横反问。

了帐，宝瑟儿两盖上布衾，上披了件白日穿的荔枝红对衿衫儿，见连天横背对他，坐在床边，脱了衣裳，大片畅漂亮的背肌，如同猎豹一般。肩站一只白鸽，肩胛骨上一柄柳叶镖，伤四周乌黑，那镖上显然淬了毒，宝瑟儿攥着镖尾，横心，一将镖，登时不少黑血，再用冷茶洗了创面，抱住连天横的腰，凑上去，用力伤。

宝瑟儿没好气：“是，还有好多人呢！个个比你风光，个个比你贴，你来了，倒耽误我生意。”说着便褪了小衣，撕成条，从肩绕过腋，为他扎了个结。心里闷闷不乐的，暗：别人虽好，却不及你对我好颜悦地笑一笑！

连天横察觉伤被他用嘴住，忙推开他，卡着颌，低吼：“你不要命了，快吐来！”

连天横便丢给他一把解腕尖刀，：“把伤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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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瑟儿便弯呸到地上，上沾血，嘴里发麻，抿了茶漱，又要再。连天横警告：“但凡嘴里破了一，你就死了！”

宝瑟儿伏在他后背嬉笑：“天生命，批八字的说我属狗的有三条命，哪里那么轻易见阎王呀。”

宝瑟儿忙啄米似地，又使劲地摇，摸着脖上的掐痕，仿佛被吓碎心胆，楚楚可怜：“不厮欺，俏不厮瞒*，小人怎敢欺罔大爷……”

宝瑟儿坐在地上，满戒备地目送他们离去，此时正贴穿一件薄薄的白纻丝小衣，脚趾冻得发紫，起合了门，静悄悄绕到床后，见连天横一袭黑衣，半倚坐在墙角，不知他犯了甚么事，也不敢问，便双膝跪坐来，倒埋在他怀里，地抱住，汲取温，捧起他瘦削英俊的脸颊，鼻尖抵着鼻尖，额对着额，嘴角不自觉微微勾起，话语里带着无限的轻盈和甜：“爷，我就知你会来，果然来了，像梦一般……便是梦里，也没有这么好的。”

那侍奉的小兵翻了名册，确有其人，递与蔡恭验明。蔡恭才松了钳制，将他甩到地上，指着宝瑟儿的脸威胁：“我记得你了，要是胆敢骗人，重惩不饶！”

蔡恭也料他吞个虎胆也不敢扯谎，便哼了声，跨门槛，大踏步飞奔去追人。

很好的东西么？可那是平时打赏人的，连天横心想。

“怎么，半夜了还不睡觉。”连天横漫不经心地调转话，逗他：“总该不会还有人来罢。”

宝瑟儿见他不走了，便躺来，把被衾拉到肩膀，掖了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