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就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了，宝瑟儿跪着，心里难受，委屈：“你走！既然这么瞧不上我，你还来作甚么？”顺手摸到一只瓷瓶，想砸过去，又怕伤了他，便松了手，抓了只枕用力摔在他怀里。

“是，是真的……”宝瑟儿心这封脐膏药竟然如此猛烈，冲得他神思紊，说话都有些齿不清：“他说、他说不肯像其他男人一样——”

宝瑟儿倚在床边，腰也撞得疼了，呼也重了，不知连天横今天发的甚么疯，从前哪次不是你侬我侬，就连事也是里调油，恨不得两个并作一个，当即有些转不过弯来，凤泪，扶着腰，还想凑上去赔个笑讨个好：“爷，您跟我们这样的人计较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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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天横从心里生一声冷笑，将他推开了，腰砸在床栏上：“你倒是想得远了。”

“我钱找乐，你不兴了，就是我的乐，我不能来？”说罢，一把提起宝瑟儿，压在，分开双，就开始不讲章法地，宝瑟儿后虽被药得透了，被这许久不曾纠缠的一，到底有些痛楚，动作又十分暴，被得不上不，十分难捱。

说着便了床，要替他消火。连天横握着他脖，大拇指抚着他秀巧玲珑的结，问：“你不是喜那个篾片么，怎么还要吃别的男人的，拱起粪门给人，肯让别的男人这般——糟践你？”

“不肯糟践了你是罢？”连天横本还着，邪火窜，忽然被一盆冰浇灭了火，脑也清醒了。慢慢爬上床去，抱着宝瑟儿，柔声哄：“还对你说的甚么，讲与我听听。”

“那个李甚么文的！……是姓李罢！”

宝瑟儿只觉得肚脐里那药得发，好像要把肚穿个来，连天横又着他肚脐，手掌包着，一圈圈地，整个人都快被他碎了。“他，他还说等有钱了要替我赎，与我成亲，好一辈……”

连天横也觉得今日那向来乖顺的儿有些抗拒，两手使劲掰着两儿，好让男抵得更些，这一就到了心。宝瑟儿不住地发颤，求饶：“不能再了……爷，求你……”

“谁？”宝瑟儿着气，抱着前的颅，眉饧涩，发也散了。

连天横素来怜惜他，到了这里便不再，今日克制不住地暴，将他翻转过来，坐在上，嗤地去，故意地那柔的心。那地方埋得极，岂是常人轻易玩得的，宝瑟儿了这么多年小倌，只有连天横偶尔得到一两回，稍一碰就浑酸，仿佛要死去了般。

“甚么？”连天横捉住他，凑上来问。

“我跟他，一次也没有……”宝瑟儿这是吐的实话。蜷在床角，两昏，脚趾在裳外，忍不住缩了缩。

宝瑟儿接过的客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想不通连天横为甚么独独跟李文俊较这个劲，又被肚脐上贴的药激得狠了，：“没有……”

宝瑟儿松了气，以为就此逃过一劫，被连天横捉着腰，狠狠地，这尽而，心一被攻破，无力地裹住整颗。

“不对，”连天横继续摸着他脖，玩世不恭，“就是要糟践你，看见没有，了婊，一辈是婊，辈，辈，永世都是婊，任男人磋磨的命，你还想从良，有人要你，心得遮了太！”

“啊啊啊啊啊！”宝瑟儿哀叫着，直直地掉大颗泪珠来，整个人仿佛失控般搐，不知是快活还是痛楚，泪了满脸。这是他当了小倌来的一遭，到整个人要被男人活活死在床

“我信你的鬼话？”连天横捧着他的脸，不依不饶地质问。

宝瑟儿才知方才失言，可话已经说来，一颗唾沫一个钉，不能反了，跪在地上，笨拙地解释：“不是糟践……爷对恁般好，有吃的有穿的，钱财不吝啬，怎么是糟践呢？是不识好歹，说错了话，还请爷原谅则个。”

连天横先是用研磨，款款调，大掌打雪，拍层层浪，用手包了，用力地。待到宝瑟儿里放松了，再暴风骤雨般狂，闭的房有了些松动。宝瑟儿叫得嗓都哑了，连天横才连不舍地整。那被养得膨大了几圈，混合着俩人的和清，端还滴着，顺着落到二人结合之。

裳，手在里摸，在他里绞，疯够了，问：“他过你么？过几回？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