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天横了他的腰带，除了绣着凤穿牡丹的裙，又急不可耐地扒去那鸦青的对襟旋袄，那衣裙扬在空中，轻飘飘地挂在床尾，委在地上。

“当真？”

连天横便埋，隔着肚兜，吃起柳池前的小来。那两粒小浮在梅芯里，被一片暗暗的痕，于是便显得更加凸现了，地立着，把柳池激得刺痛，推了两把：“我又不是你亲娘，哪里来的吃？”

连天横绕到椅后，柳池听着窗外滴滴的雨声，静了半晌都不见后人说话。转望去，连天横已把上半脱得赤条条，麦的实肌肤，上横七竖八地爬着几十条结痂的疤痕，腰带垮垮的，自而上蜿蜒小丛黑，到了腹，逐渐汇为一线。

连天横拿了条，满意地左看右看，正：“现在还算数的罢？”

当脑里飞速运转，计较了几个来回，心兀自镇定了，气也不自觉放了几分：“你不要怨，咱们有话好说。虽说这婚事作不得数，可你兄弟二人驾车赶来，扑了个空，是柳家顾虑不周到，不如这般：你提条件来，只要是池得到的，定万死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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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池白皙的脖一阵没来由的发，结上了，迅速拍开他的禄山之爪，淡淡：“说了不嫁便是不嫁，休得罗唣。不过是个娃娃亲，上一说的事，无凭无据，风就散，你连家再财大气，告到官府去，说破了大天去也占不到理。”

想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连天横前一亮，玩味地了嘴角。柳池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穿着一只绣着五梅的红肚兜儿！连忙伸手去捂，又想起手指甲上涂着鲜红丹蔻，一时间顾此失彼，左右为难。

整个人被放倒在床上，柳池又想：他这是要伺候我更衣眠？可我的房间在东厢，这是客房，没有可换的贴衣裳。

连天横两只大手摊平，隔着肚兜在柳池上地抚摸。

“既然如此，你老娘去年又何必提那一句？她不是看不上我那表弟罢？你妹又苦嫁久矣，实在是没理尔反尔。”连天横伸手抚摸着他，慢慢，指尖在他不甚明显的结上。

柳池惊在当场，动弹不得，好半天才讷讷：“有话好说，你脱甚么衣裳？”心思忖：大事不好，这人上伤痕累累，是个玩命的狠角，又健壮如野，力越劲，匹敌数人不在话……恐怕是嘴上说不过了，恼羞成怒，要脱了衣服打人。被这凶神恶煞的蛮货抡得一拳，不知还有命在不？

这猢狲，果然没安好心！原来脱光了他，是特特地来耻笑他穿女人的肚兜来了！柳池敢怒不敢言，冷冷地看他还有什么把戏好耍。

话音未落，连天横便一把抱起他，着发狂似地亲吻：“菩萨在世，我的好池，好弟弟，你便发慈悲，救我一命罢！”

“你！你发的甚么疯！”柳池心想：难收了条，还是要打人不成？——可这架势，乍看又不像要打人。

“我不要你杀人放火。”连天横找了纸笔来，教他在桌上写了张条，又盖了一只红彤彤的手印。柳池一伸手来，就听得连天横在憋笑，原来是自己扮作女时，为求形似，十指也涂上了丹蔻，柳池便恨恨地握了拳，两手若无其事地拢到袖里。

“刚写的条，自然算数，你当我柳池是甚么人？”

连天横像是饿得狠了，拉开红肚兜儿，钻里面，从肚脐开始，打着转地起，一路啃到。柳池被啃得发，浑瑟缩。稀里糊涂地想：难不成这厮是妖怪变的，被折了面，竟是兽大发，要活活将他吃肚里？

柳池正后悔话说得满了，补救：“杀人放火不行！”

柳池抹着胭脂的嘴红艳艳的，一双清凌凌的杏，面容明丽，又着鸦青的对襟旋袄，这副灵模样倒是与他娥妹像了个十成十，只是神态冷若冰霜，不可侵犯。掀起薄薄的，反相讥：“若是想羞辱我，不必挑在这时候，索已经将连家开罪，左右娥是不会嫁那个何斯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