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因为萧江知他总盯着自己看，哪怕每一次见面班郡都是如此。无论是隔着北瓦商会里的宾客，还是在走廊或园肩而过，甚至他在赌桌上玩乐，也能觉到那灼灼的目光投在他的后背与面颊。

而班郡把手移，抚摸着他因酒而变得火的板。

可是不知为什么，班郡却带来一熟悉又陌生的觉。

萧江没有说谎，他不适应。

那是一个他几十年来都忘不了的影，他甚至还记得那个人亲吻的力量和洒在大上的温度。那亲吻带着烈的酒味，而略带蛮横的撕咬甚至在他的上留了痕迹。

“我不适合。”萧江说，“我……不习惯。”

等什么，班郡不想等。他的手摸到了对方之间，指节搜寻着可以去的甬。

他能理解永泽人为什么把那里当成刑的场所，毕竟它看不到边缘，能把心中所有的暴戾与望都嘶吼去，再被荒野吞噬净。

所以他努力地回忆着是不是和文勇见面时邂逅过，可惜文勇边除了那个女秘书，不会带任何人会议室。

在萧江反应过来之前，狠狠地吻住了对方的嘴。

班郡的扫过他的齿沿，手指从带边缘伸去，隔着里的布料，握住了萧江也起的一。

萧江应该没有见过他。

但他也是渴望被人侵的，他从来没有与任何人说过他却会用其他的东西，因为他有一份沉睡在他心底的幻想。

他反悔了，他不认为自己在上面或者面都可以。他想要占有萧江，那一刻他的胀痛到难以忍受。他需要萧江在他的息求饶，需要他因为疼痛泪朦胧地看着自己，需要他在的掠夺了，然后依恋地抱他，亲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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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班郡要把指节去时，萧江抓住了他的手腕，这一次明显用了更多的力量。他生生地把班郡的胳膊拉回来，于是班郡暂时放过了他的嘴，垂眸盯着那一张总算与他记忆里重合在一起的面容。

他还讲我和文勇不同，我需要给上面和面光面堂皇的说法。不过看你那事还算得，或许文勇也教你不少东西。

还是那句话，班郡年纪不小了，肤也不白皙。他的眉过于朗，不似老粟那般俊秀清亮。鱼尾纹和法令纹也若隐若现，提醒着这个年纪所失的脂肪。

然后他便可以质问对方——你还记得我吗，你知我是谁吗。

班郡的里得难受，他艰难地咽了一唾沫。而萧江却还在讲，他讲老麦是对的，跟着他很重要的地方就在于要记得每个人的模样。哪怕只见过一次，也要把名字烂熟于心。

哪怕他帮文勇开车，也定然在外等候。

但萧江觉到的熟悉是在这之前，没错，在这之前萧江就应该见过他。

那一个吻绵而黏腻，萧江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对方的扣，顺着腰向抚摸，盖住了那块青黑的纹。他很喜这个纹，那是一段和战争无关的青涩与好。

他在萧江的嘴里索取着，吞咽对方的唾，纳对方的香味。直到觉萧江也放松了抵抗，摸索着解开他衬衣，再把衣服边缘从带里释放来。

他们的在彼此如饥似渴的松懈落在地，而萧江甚至没有想好该怎么行接来的步骤。班郡几次想把萧江翻过去，将他压在钢琴上。但萧江却不是这个角，以至于他只能在接吻的间或说等一，你等一等。

萧江上摁住了对方的，然而他确实抵不过北原人的力量。

他不是没有尝试过，也不是完全接受不了，只是每一次尝试似乎都没有太多可供留恋的地方。他能觉到的大分只有尖锐的疼痛，些许的快甚至要他自己给与自己。

于是他站了起来，在对方仍然滔滔不绝地说着和工作有关的事时，班郡抓住了对方握住酒杯的手，把萧江抵在了三角钢琴上。

有那么几次萧江甚至故意看向了对方，而这时班郡就会赶把注意力收回，再投向别。

蜿蜒的河和黑的砂地，跪在上面的觉既疼痛又让人臣服。

他讲司机这个工作和秘书一样细腻，他的秘书也培养了好几年。每一个人都很重要，你不知什么时候就要用到。

到彼此的温度

“所以您打算让人来，把我拉开吗？”班郡反问。

可是班郡不想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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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其实萧江不是很清楚对班郡的觉，毕竟班郡不是他平常喜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