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

自从怀以来，谢芳仪虽然也曾经看过几本新医学的书，比如《妇卫生常识》、《育儿一斑》之类的书，晓得一些古老相传的说法其实颇有一些荒诞不经，在当时或许有些理，如今已经不再适用，然而到自己上，便总是有一些疑影，有些事仍然是会在意，有的时候她自己也要笑，自己这样哪里算是新女呢？然而终究是不能放心，更何况发漉漉地睡觉，确实不很舒服。

不过这山中虽然后面有温泉，前面倒是燥得很，不过两个小时的时间，自己的发便半了，虽然不曾透，但是躺来已经没问题，第一天睡在这样的地方，真的是十分新奇啊，虽然十分疲倦，一时间却居然睡不着。

听她翻了两个，余若荻笑：“虽然能够驱蚊，不过硫磺的味终究有怪，刚开始可能不太习惯，过一阵就好了，我如今便是要闻着这样的味才睡得安心。”

谢芳仪笑了笑，说：“倒好像是到了专卖硫磺香皂的铺里一样。”

“上面那个池温度更，简直就是沸，以后可以煮了温泉来吃，我还想着以后在那里吊一个陶罐，慢慢地炖汤。对了，有一件事忘了和你说，这里虽然不蚊虫，但是因为没有大门，有的时候会有野兔狐狸之类的跑来，好在没有狼，所以很该尽快一扇门，我从前倒是买了一些工，也向人家打听过这石墙该怎么安门框，虽然有了想法，只是因为事一直很多，所以就没来得及，我想最近就把这事起来……”

说到这里再一听，那边已经传来了轻微的鼾声，于是余若荻便也住了，闭上睛渐渐地睡过去了。

从此以后，妹两人便常住空间，谢芳仪又揽了一些抄写的活儿，外面天不很冷的时候，她白天来在公寓里的窗烤着炭盆抄写，到了十一二月天气渐冷，她便在山中着蜡烛写字，左右两个烛台，蜡烛得明晃晃的，反正空间中不缺蜂蜡，最重要的是不能损伤目力。

余若荻赶在冬季里空间中第一场雪之前，给山装了一扇大门，这山当初很显然是经过人工开凿的，地面十分平整，低还有台阶，墙也没有太多尖锐棱角，地修缮过，唯独空空，半装过门的迹象也没有，于是余若荻便买了一袋泥，涂抹成一门框，然后在泥没有完全透的时候，将金属合页钉在泥门框上，又把自己匆忙赶工来的那一扇竹门安在了上面。

虽然并不很严密，不过阻挡小型动倒也是够了的，这里并没有大型猛兽，而且也不是靠这扇门来保，因为是一条小径，走过大约三十米后向右边拐去，再走五十米左右，前面才是豁然开朗的山，外面的冷风很不容易来。

大门装好之后，谢芳仪也放心了许多，有这样一扇门就是让人到安心，仿佛这山也忽然之间不再是山，而是真正的房屋一样，那一天迷迷糊糊之中听妹妹说起什么狐狸兔的，她心中也有些不稳，很怕睡到半夜有一个茸茸的东西蹭自己的脸，倘若只是兔倒也罢了，狐狸这生虽然只是吃一些老鼠小鸟之类的小动，也难保不会咬到小婴儿，因此挡了这一竹门，真的是放心许多。

然而余若荻并不就此完工，她又开始测量大一个小石室的，这个宽阔的、大约一百多平的山里面有一个小小的石，从前也不什么的，如今山中又多了两个人，余若荻与自己商量着，便将那里用作厕所，放了一个桶在里面，如今很显然是要厕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