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山葵与辣果然是两个次元

二月四号这一天恰好是除夕，芮姜当天是早班，五钟班之后，她没有回家，而是拿着那张优惠券，去了那家叫“樱井”的日本料理店。

当她到达那里的时候还不到六钟，这个时候年夜饭一般还没有开始，而且日料店也不是传统订餐团圆饭的地方，所以还能够找到座位。

芮姜坐在靠近料理台的地方，拿起桌上的菜单，翻看了一，最终了一个寿司拼盘，还有一份茶碗蒸，虽然店气很足，大概有二十六七度，不过这毕竟是冬天，吃了冷寿司之后总该吃一吧？所以她就了一份蒸来一胃。

店播放着日本老歌，女歌手的嗓音婉转低徊，有一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的风味，十分怀旧，店里的灯光也不是非常明亮，微红的光线四散开来，有一朦胧摇曳的觉，一瞬间芮姜就觉得自己仿佛是来到日本的居酒屋，就是那很老式的酒馆，女将与客人都已经相识多年，甚至是十几二十年的熟人，彼此之间已经不仅仅是商家与顾客的关系，而是老朋友的意，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之后，在灯火阑珊的夜这样一家酒馆，喝上两杯酒再吃一炸煮，应该是很有回味的吧？淡淡的疲倦之中那一沉静的，但却又带了一忧伤的觉。

不过这里却不是市井风味的居酒屋，而是一家级日料店，整间店面光线最明亮的地方就是料理区，几名厨师正在那里忙碌着切生鱼、握寿司之类。

芮姜手捧一杯抹茶慢慢地喝着，虽然不是遵循日本茶程序炮制来的正统抹茶，而是机搅打加工的，但是仍然有抹茶的特，汤绿得鲜妍，表面漂着细小的泡沫，而且喝到嘴里后，在茶叶的甘鲜之外居然还带有一海藻的味，让人觉到一山与海的合。

虽然知这咸甘滋味是源于二甲基硫和谷氨酸，不过芮姜还是不由得有一联想，那就是日本人居住在海岛之中，海风拂过的地方，空气都是咸咸的，就好像大连的海边，因此在这样的熏陶之，就连茶叶也带了一海的气息吧？而自己本来生在沿海的大连，开启的空间却是燥的沙漠，这烈的对比也真的是非常有戏剧啊。

这样想着，芮姜的目光便投向料理区，厨师们其她的工作倒也并不稀奇，令人格外注目的是，一个白厨师帽的女厨师正在一块磨板上磨一条的绿类东西，磨来的浆状给分别舀在一个个小碟里，飞快地端了去。

那就是新鲜的山葵吗？第一次看到呢，这家餐厅的卖之一就是现场手磨山葵酱，号称大连第一家，餐厅之除了自己以外，其她一些客人也盯着那正在磨山葵酱的厨师，而那位年近四旬的女大厨脸上一副矜持的表，看那尊严与自信，似乎不得把山葵和磨板都递到客手中，让客人自己亲自来磨，绝对的百分之百纯正新鲜山葵酱啊！

而且就连那磨板都与众不同的，不是一般常见的金属磨板塑磨板，那个小巧的木底厚板表面似乎贴了一层质的东西，不知是什么动的，表面不是很光的样，芮姜一瞬间几乎以为是鳄鱼。有这样一个很有说法的磨板，磨山葵这件事瞬间就显得格外奥了起来，几乎是一门学问了，大概里面也有不同的派争论吧。

在这略有些迷离的氛围之中，芮姜夹起一块寿司，一面蘸了酱油，另一面蘸了碧绿的山葵酱，然后送中——果然与自己平时网上购买的辣酱不一样啊，虽然也有那样一刺激的味，不过明显柔和很多。

自己从前吃辣酱的时候，就到那样一烈的味从鼻孔里直冲来，总有一想要打嚏的觉，有的时候真的要打过一两个嚏才好，当时就想着可以用这酱料来治疗冒，就是在冒想要打嚏却打不来的时候吃一辣酱，然后连打几个嚏，那觉一定是非常的。

山葵酱的味不但相对和缓，而且后劲消散也很快，当一寿司咽去之后，中只有淡淡的香气和清，确实是不一样的啊，让人到这样鲜的鱼真的很应该来用这样的山葵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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