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她被多少過嗎？」

「你知她過多少個男人的老二嗎？」

「你知她跟小同時被的時候一定會到來嗎？」

「你知小蝴蝶最喜歡被這樣大力玩頭嗎？」

「你知」

他像是在炫耀自己的作品一樣，一邊動手示範，一邊喋喋不休地以他所能想像到的亂詞彙加諸在張以蝶的上，彷彿那就是他最完的慾望投不會思考，只需要和讓人的便。

連霆緊緊握著袋中的手機。

不只是這樣才能讓他強忍住動手的衝動，更因為他在等待

等待訊息到來的提示聲。

「謝謝你提供已知的攻略，我在旁邊看都有點雞雞那你知，自己的帳號們已經開始燒起來了嗎？傅先生或是Mr.縛？負心人？縛主任？黑夜先生？慾望商人？淵微光？掠蝕者？」

叮咚。

叮咚叮咚叮咚。

第一個暱稱被唸來的時候傅先生並沒有太多反應，但隨著連霆一字一句，把越來越多的帳號加進柴火堆裡燃燒的時候，尤其是最後幾個暱稱的時候，對方臉終於大變。

「你還想要靠著那些過時的理論欺騙誰呢？你對每一個女生使用如一轍的孤島理論，就沒有想過有一天只要有一個人清醒了，這個犯罪安全網就會不攻自破嗎？學當年還小不知要備份對話，但是現在這年代你喜歡未成年少女這點倒是沒有改變過呢。」

他，連霆，雖然不用推特。

但他終究是合大資工的卷哥。

而且和當年只會打獸的學長們不同

他還是個人脈很宅很廣很臭的烤man。

「你這是在侵犯我的隱私？」傅先生抱著最後一絲僥倖說。

「不，關於這分本來想召喚一位朋友講解法條的，但因為沒有談好版權所以我只能夠很模糊地告訴你，我所的都是灰到不能灰的東西，就算你真的想要魚死網破，那我換你一個也不吃虧。」

連霆將外披在張以蝶上，推了推鏡，語句堅定地說：

「你聽好了」

「我不在乎學用你那個充滿惡意的說法，我不在乎她被多少人上過幹過玩過，不在乎她的體在那些人的玩有多麼興奮、達到多少次。」

「但我的確在意她的過去。因為正是那些經歷才造就了我和林桐看到的她，知這一切之後我才會更清楚她承受了多少的痛楚，知從此以後我可以從哪個方向去撫平她的那些。」

「多虧你，我的最後一塊路被填補完畢了。謝謝你，人渣。」

邏輯本來就會崩壞。

從來就沒有完的程式碼，大家都是靠著彼此無私的幫忙，才能讓一條一條的程式碼變得更加完善、更、更方便實用。

學努力把自己拼湊到勉強足夠發求救信號的程度，那麼最後就由接收到訊號的我們把她組合回去。

「像你這麼孤獨的人，大概永遠無法了解吧。」

連霆和趕過來的林桐抱起赤的張以蝶往外走，像是本不在乎仍然傻傻待在角落的傅先生一樣。

你不是她的主人，她從來就不屬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