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的慾望，覺得真有理。

她把那天穿的制服丟進衣櫃的最處，和傅先生繼續這場遊戲。

她知自己在的事就是賣，傅先生一開始還會稍作遮掩，但經過幾次之後他便完全不避諱張以蝶的視線，堂而皇之地在她被使用完、承接完又一個陌生人的慾望之後當著她的面收那些紙鈔。

他曾經往她這裡遞一張紙鈔，但張以蝶只是搖頭。

她不知對方是真的需要這些錢還是僅僅作為一種癖而收費，一夜成為大人的她必須要讓自己更快成熟起來，她知有些人的癖就是將自己的伴侶培養成女，那是他們興奮的來源。

但傅先生從未解釋過。

他們的遊戲隨著張以蝶對事越加熟練而升級。

她主動提各種項目的詳細價目表，在基礎之上還增加了許多不見血、不受傷的收費項目，好像那數字越大，自己就會更加被他所需要一樣。

而這樣的異常並不能夠瞞過朝夕相處的同學和老師。

雖然張以蝶已經盡量將自己邊緣化，但青期少女們如果想要對一件事追究柢，那直覺的銳度絕對不會輸給長著呆的金髮矮畢竟那些可見的變化實在太過明顯，她們還記得學時的張以蝶是什麼模樣。

可那些關心又再次被隔絕於外。

「不被同學和老師認同也無所謂，那些人本不了解真正的妳吧。」

「除了我這裡，妳還能去哪呢？」

他踩著她數著錢，用最溫柔最輕的氣說。

是啊，自己還能去哪呢？

同學和老師們的關心不過只是表面的敷衍罷了，除了同個學年、差不多的考試分數之外，自己和這些人又真的有過什麼連結嗎？只是剛好考上同間中，只是剛好分在同一班而已，只是坐在隔桌而已老師如果真的克盡己職的話，早就應該在家長座談會從來沒有人代表她家席時就介吧？

妳們什麼都不懂。

自己能夠被使用，就是被認可的證據。

即使只是他拿來賺錢的工，但前提也是自己被認可為「工」。

那些人並不是因為自己的家世背景而讚嘆的，而是真實地沉醉於小蝴蝶的體，透過自己體的各個位噴發他們的慾望，那種真正被認可、被需要的受，一群中小處女又怎麼可能明白呢？

那些男人們的慾是真實的，自己的興奮和同樣也是真實的。那些吞吞吐吐於自己的和嘴甚至的陰莖們，總是以熱烈的度貫穿著上能夠被使用的地方，那樣的溫度和痛楚，才能夠讓張以蝶、才能夠讓以蝶、才能讓小蝴蝶

事件終有戛然而止的一天。

張以蝶穿著沾上的制服，坐在素白的床上。

她像是受不到前後的震動玩帶來的刺激、像是不在乎前那鎖到最緊的夾疼痛一樣，她只是雙無神地對著社工所在的方向，自言自語地說著：

「成為家人的話，就不會被拋棄了即使只是他養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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