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曲起，碩大的房正好對著林桐的嘴，而頭那傳來的疼痛更讓她意識到學妹不只是，甚至還不客氣地想要留牙印。

「小以蝶。」連霆拍打著她的。「這時候，妳應該要說什麼？」

那份現實至極的羞愧再次湧上，但當張以蝶還在猶豫的時候，的林桐卻邪惡地伸了她的手，輕輕地將那羞人的撐開，而這動作終於讓張以蝶放所有的矜持，脫而：

「、航」

她抱住了她。

他進了她。

在這一刻，她不需要再扮演狩獵者或是教導者的分

她是小以蝶，被他著，被她玩著頭的小以蝶。

不知為什麼依舊不用準備期末考的三人順利迎來學期的結束。

這是林桐和連霆在合大的第一學期。

這是張以蝶在合大度過的第＿＿＿學期。

但對他們來說，卻是共度的第一學期。

跨年夜那天的亂合似乎抹平了最後一絲隔閡，儘張以蝶一樣帶著他們到處跑來跑去，可學學弟學妹之間那個本應天然存在的鴻溝卻徹底消失了，甚至有的時候是連霆和林桐主動提想要參加什麼活動。

像是在學期末的那天，在椰林大上遛狗。

這本應是個很好很又很危險的計畫，但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

「那年冬天，台北了一場大雪像是要把整個世界都染成白的大雪。」

「閉嘴，現在不需要你在這邊偷打廣告，你還是先想想該怎麼應對吧。」張以蝶抱著冷到微微發抖的林桐吐槽。

那就散步吧。

實際上台北的雪並不大，只是零星點點；但林桐的實在耐不了寒，這種更像是大滴雨的雪落來之後又會讓椰林大變得有些濕，如果真的要脫光衣服以犬姿前行也不是不可以，可事後冒的話就不是什麼好計畫了。

連霆把兩副鏈握在她們的手上。

沒有明顯的一前一後，就只是這麼握著。

鏈是冰冷的，可連成線之後卻變得異樣溫，像是把三個人同時繫在一起一樣，沒有人想要打破這緩慢的寧靜和休閒畢竟大多數人現在還在總圖奮戰。

但走著走著，張以蝶突然停腳步。

連霆先注意到，停了來；而林桐也緊隨其後停步伐。

最後在兩人的注視，她終於忍不住大聲說

「合大繩九月迎新上線囉！學長在線發牌，九月二十三號一場，九月二十九日一場，這次是以線上跟實體同步直播的形式呈現，完全不用擔心群聚染疫唷。」

「學、學？我們在設定中才一月底而已耶！」

張以蝶卻不不顧，繼續她那強而有力的置：「你還在困擾找不到和自己一樣喜歡BDSM的人嗎？想要接觸了解不一樣的關係嗎？網路上太多的玩法和項目是否讓你看了、不知該從哪個開始才好呢？來合大吧！來合大繩的線上迎新吧！」

張以蝶一氣念完這段宣傳詞，不等兩人反應吐槽，隨即在雪中放起了音樂，跟著那有些飄盪的節拍，在牽繩允許的最大範圍之內，圍繞著林桐和連霆翩翩起舞。

那不是現代舞，也不是街舞，也不是古典芭。

她只是隨著音樂，踩在節拍上，輕輕地晃動著自己的肢，把那兩個人也一起帶進律動的迷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