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除了微微皺眉之外神沒有一絲動搖。

菸味和少女上散發的香氣以及淡淡的酒味混雜在一起。

拒絕是一件超他人想像的困難之事。

尤其當彼此沉默來之後，他那賤賤的睛和腦袋就意識地認真打量起名為林桐的綠頭髮少女應該直接以少女稱呼會更合適。林桐的五官極其緻，化妝的技巧也很，這讓她擁有一雙接近二次元的大睛之餘卻不會顯得過於壓迫，而蘿莉塔洋裝底隱隱一現的肌膚也能讓人清楚知到前的少女真的就是個「少女」。

然後，他捕捉到了那一絲不自然。

雖然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因為那綠的假髮留刻的印象，但現在這樣當場對峙靜靜觀察的場合又讓他看到了更多東西。

綠的頭髮。

小骨頭項圈和小骨頭髮飾。

這宛如正牌病嬌學院走來的壓迫和隱約的殺意

他不確定對方會不會變成初號機拍桌大吼，但這已經足以讓他賭上一把。

他輕輕將香菸熄滅，徹底地。

他往前貼近一步在的差距之，這足以讓壓迫加強烈。

他將手抵在牆上，低聲附耳說了一句。

然後頭也不回地，踏階而上，留愣在原地的林桐。

離開飛各日之後他並沒有走遠，稍微拐了個彎就把香菸點起來而張以蝶也沒有讓他失望，踩著輕快的腳步聲一一地登場，讓他又想到上一章的那兩顆蘋果。

「我以為妳要稍微安一小學妹？」

「我以為你會把人家壓在牆上製造恐懼把她嚇跑？」

兩人賤賤一笑，他遞菸盒和打火機，張以蝶毫不客氣地收點燃香菸。

空間頓時隨著兩菸的一吐一而律動著儘同樣是沉默，但彼此都很清楚這時候只是要釐清一些思緒和思路，不是曖昧的粉紅氣泡，更不是肅殺的修羅場。

「所以我今天是」他問。

「推劇，問就是推劇，不問也是推劇。」張以蝶坦然回答。

雖然他很想吐槽這作品這種況實在現太多次了，但想到之後幾章自己就能光榮退場，一章又能夠寫些讓大家喜聞樂見的場面，終於還是默默點了點頭決定接受這個說法。

「放著他們兩個沒關係嗎？」

「你當年朋友大多都是那個系的，你覺得呢？」

「他們只會打遊戲，難小學弟要帶小學妹去網咖？」

「工程師底迪比你設想得還要有趣多了，本人能打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