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酒吧的空間大致上都是開放式的設計，儘燈光有些昏暗，但桌的遮掩其實就是極限了，這也是在這活動上大家往往不會「太超過」的主要原因。

可是小通不是這樣。

僅容兩人並列的空間會瞬間拉近人與人的距離，可同時又因為轉角的遮掩導致會有一種「這裡不會被人發現」的奇妙錯覺。

他好像突然明白張以蝶為什麼要把他拉過來這裡了這和講師談到時的理論幾乎是完全能對上的。

但糟糕的是，現在他本沒有驗證所學的心和空間。

他的體早就在小桌那邊聞到張以蝶上的香味時就有了反應，那時候張以蝶雖然貼得很近、雖然講話的音調和氣都有些粉紅，可至少她的手最多只是意識地輕輕拂著他的大，而不是現在這樣他起到脹痛的陰莖正好頂著張以蝶的肚。

他覺得窘迫，甚至到難堪。

「學弟，你把他的書看過不只一遍對吧。那你知他在現實中是個怎樣的人嗎？」

連霆茫然地搖著頭，他想要離開了。

「但你覺得他講話有趣的，對吧？」

張以蝶似乎是顧慮到連霆的尷尬，一邊說著一邊輕輕讓開一點距離，這讓他再一次地點了點頭。

「好奇嗎？想學嗎？」

他想了很久，針對前面的問題點了點頭。

「當你要敘述一個蘋果存在的時候，一般人會很簡單地把這顆蘋果放在桌上，告訴你這裡有這麼一件東西；明一點的，會開始加上適當的手法，譬如調整背景、更動蘋果的位凸顯它的存在；再明一點的，則是會突然變一顆蘋果，就像是術一樣讓人印象刻。」

連霆稍微回神地點點頭，然後看到了兩顆蘋果。

「他會對著一個空氣，敘述這個蘋果的大小還有重量，敘述這個蘋果的甜度還有，他會告訴你這顆蘋果產自哪裡、怎麼採收、運送途中發生了什麼最後即使你沒有看到蘋果，但腦裡卻已經植了『這裡存在一顆蘋果』這個意象了。」

「你習慣透過合理且嚴謹的邏輯讓人知這裡有一顆蘋果，他則是一張嘴誘導人這裡有一顆蘋果，並且相信這裡的確有一顆蘋果」

張以蝶抬起頭，帶著一張笑的臉盯著連霆看。

「分析我。」她說。

「像是那天分析壇一樣，分析我。」

或許是突然被張以蝶的提問觸動，又或許是觀察然後解題的天使然，連霆強忍著乾燥還有其餘的衝動，推了一鏡開始回答。

「雖然和那天夜晚穿著打扮差不多，但學今天的衣服明明選得更加直接大膽，卻穿上了一件小外遮掩。我本來認為這可能是因為酒吧空調太冷的緣故，但不是剛剛我們在桌聊天還是現在，妳都很明顯很明顯地像是不在乎被我偷看一樣正確來說，我覺得學是有意識希望我偷看的。」

「學今天對我跟林桐的肢體接觸相當頻繁，一開始我以為只是要保護我們，後來我確定雖然妳的確是這麼想的，但也把自己的意圖藏了起來。等到我們真正坐之後已經不需要保護或是隔開距離了吧？可是妳那時候反而更加『不小心』了，就像是故意增加肢體接觸一樣。」

「最後是從桌到通的地點選擇還有這個挑釁我、讓我難堪的對話方式」

張以蝶用手指頭堵住了他的嘴。

然後就像拿起連霆的酒杯一樣，自然地拿起他的手在自己臉上輕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