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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妹，昨晚搞你真舒服，你喜人多一起搞你吗？」

妈妈的脸立刻羞红了，这毕竟还是当着我的面，她不敢看我，用求救的目光

看了看爸爸，爸爸立刻他顾，妈妈无奈，只能小声的回应「舒服」

「什么？没听见，说大声！」

「豹哥，别，小明在呢，晚上再说好吗？」

豹哥脸立刻黑了来，招呼麻「叫人今天接这小放学，」

妈妈的脸立刻被吓青了，「别，豹哥，舒服，行了吧。」

豹哥嬉笑着喝起了粥，一旁的麻还帮腔「你这烂就是贱，你儿昨晚听

了你一夜的叫唤，你没看他成什么样了，呵呵，还装什么装。」

妈妈委屈的扁了扁嘴，没答话。

「婊，今天送你儿去学校的时候，好好和他说说，你昨晚都了啥，

回来我问他，少一样你就后悔！」

妈妈了。

今天上学的路上妈妈没有开，因为她不知怎么和我说，我也没有开问，

你叫我怎么问！

但是豹哥的代妈妈是不敢违抗的，终于在到达学校后，妈妈把我拉到一个

没人的地方「小明，昨晚妈妈发生了什么事你知吗？」

「呃……呃……我睡着了，呃……」我支支吾吾的回避

这时妈妈有些急了，「哎呀，算了，妈妈说给你听吧，昨晚妈妈被他们三个

给了，先是你爸上的，后来麻躺床上，你爸抱着妈妈去坐他，后来豹哥从后

面过来了妈妈后面，和麻夹着妈妈，再后来……」

妈妈说了半天，但表如此淡定，好像都在说一个和她完全无关的故事。

妈妈见我听得神了，打了我一「小明想什么呢！你记住了吗？晚上豹哥

问你你会回答了没有」

「我……我……我记住了。妈妈」

这时我突然发现妈妈的圈红了，「小明，你会不会觉得妈妈很贱，你不

会妈妈了吧」此刻妈妈的凄无以复加，我动了「不会，妈妈在我心中永远

是最纯洁的，你的牺牲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家，我理解你。」

妈妈怜的抚摸着我的脸，「小明大了，懂事了。还有，你告诉妈妈，今

天豹哥拉你去房里和你说什么。」

我怎么回答？我支支吾吾了半天，但是看到妈妈哀怨的神又实在不忍骗她

「豹哥和我说，想不想看你被他们那个的样。」

妈妈的圈更红了，好像就要泪，我忙说「没有，妈妈，我没有和他

说想看，真的没有。妈妈！」

妈妈继续抚摸着我的脸，无比温柔的问我「孩，那你自己想看吗？想不

想看妈妈被那样？」

「我……我……我……我……」妈妈住了我的嘴，或许她已经不需要我回

答了，「去上课吧，孩，妈妈你。」一记的吻印在我的脸上。

有母如此，夫复何求！

放学回家的路上，我怯生生的问妈妈「妈妈我昨晚听到他们说以后会那样对

你，会是真的吗？」

「你说的是？」

「他们说要你卖，卖那里，妈妈」

「小明，如果妈妈真的走到那步，你会嫌弃妈妈吗？很多人来我们家里上我，

还可能有班上的同学，会让你很没面，你会恨妈妈吗？」

「不会！我说过永远不会！」

「好，妈妈也你，永远……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一天晚上隔的嘈杂声变本加利了，豹哥变态到要求我们母隔着房间的

那块薄木板对话了。

「快叫婊，让你儿听听你的声音，老在嘛！」

妈妈扶着木板墙，被有节奏的撞击着。「小明，豹哥在妈妈后面，嗯

……小明你听到了吗，他得好用力，妈妈疼。嗯……」

「后面是什么，婊，说给你儿听，」

「嗯……豹哥在妈妈，嗯……他让你爸净，然后他就我，嗯，

他说妈妈，嗯，，嗯，麻哥还揪妈妈，呃……好疼。嗯……儿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