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突突地发颤……「好啦好啦，让我来说句公话，嗯，公话。」豹哥不停地双掌……「放了他，嗯，倒也可以。不过，要看你乖不乖，听不听话……你想，你要是乖乖地了我们俩的好媳妇儿……嘻嘻……那可不成了王圣堂的大少？到时候，你说放谁，我们就放谁……成不成？」我的脑一阵眩……「什么？你们俩的……」

豹哥笑眯眯，气依然温和。

「没错！你没听说过王圣堂的『豹刀穿一条』吗？我们哥俩就好比是一个人。你说这一个人是不是只能娶一个媳妇儿呀？」我都快站不稳了……「哎哟！我的漂亮媳妇儿，你就别再罗啰嗦嗦磨磨蹭蹭了！快脱光了衣服让我仔细瞧瞧……啧啧，你这白的细可真惹火呀！」我低，盯着光的大理石地板……事已至此，我只能用沈默来代表回答……「嘻嘻，你不说话？其实呀，你说不说话，我都要看……刀！」「货！你他娘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刀蹿了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就听见「喀嚓」一响……我被上了手铐。

「老把你吊起来……」

刀把手铐的另一端铐在铁链上。

我没有反抗……我知，反抗也是徒劳。落在这些暴徒的手里，首先要学会逆来顺受…

豹哥拍了拍饱满的房，又了玲珑的……像是在检查牲。

「很有弹！就是大了儿……你有二十七八了吧？不过保养得很好……来，再瞧瞧面，可别叫我失望啊！」豹哥亲自动手，解开我的带……我穿着，在这姿态很难脱掉。于是刀了刀，在我的腰上开了……他用力一撕，嗤啦一响……我的大暴了……「哎哟……好的！穿这的女人，是没有一天不想要的，我喜，我喜……」豹哥对女人真有研究……他的话令我到羞耻，可又中了我的死……的确，这些天来，我和阿飞几乎没闲着……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我哪来那么旺盛的力……为了增添趣，我今天特意选购了绳带式……只要拽开就……质料是半透明的……密的若隐若现……后面几乎缩成一条线……左右都在外面。

「豹哥，你瞧她这！」

刀摸了摸我的……他的手掌上全是老茧，像一张砂纸，我那细的……我浑泛起疙瘩……「又白又，又大又圆，嘻嘻，最合你的味了！」豹哥的手轻轻一拽……拽开了绳结……「！一级！」豹哥蹲，仰视我的。

「没想到……真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有这么好看的……咦？什么味？」豹哥把鼻凑上去……使劲儿地嗅了嗅……突然起来，抬手就给了我一掌……打得我半边脸都麻了！

「臭婊！你也不洗乾净了再来……想叫我吃你们的残汤剩吗？」「豹哥……她的儿……他娘的！才开的苞！」「臭婊！臭婊！」豹哥暴如雷……「给她洗洗，前边后边，里边外边，彻底洗乾净！」我拼命地咬住嘴，控制自己，不让泪来……我心说，你们只吃我和阿飞的残汤剩……你们想要我的好东西吗？对不起，我早就给阿飞了……阿飞……你在哪儿？你知我在为你受苦吗？

来了两个女孩，很乖巧的样，但都一丝不挂……不知这里是不是禁止女人穿衣服，这倒是跟塔利班的法规相反，但都是一样地糟践女人……两个女孩一个拎着，一个捧着托盘，托盘上面有浴巾香皂浴……还有须刨和剃须膏。

女孩们的阜都是光溜溜的……于是我就明白那剃刀的用途了……女孩一声不吭，帮我清洗……先拿香皂打一遍，再用清冲乾净……接着又涂抹浴……她们非常仔细，连我的脚趾都没放过。

「……豹哥叫我们……帮你剃……你别动，小心伤着你。」其中的一个女孩小声地告诉我。

我只能。

冰凉的剃须膏均匀地抹在我的腋……和两之间。然后冰冷的刀锋划过……那些乌黑油亮茂密柔顺的……片刻间无影无踪。

我低看了看……我的面变成了一个光洁丰隆的馒……只有中间桃绽，一线血儿……看惯了自己飘拂的样，刹那间适应不了，觉得那东西是别人的……「好了，把龙留，你们去吧！」刀晃过来，为龙安装上一支细的不锈钢嘴。

「现在帮你洗洗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