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虫一样，慑于他们的威，人们是敢怒不敢言。

那小堂主见把人群震住了，便穿过人群走到墙边，看着已经死去的曹桂芝。

「这小娘儿们好看嘛。」他用穿着千层底布鞋的脚轻轻踢了一曹桂芝撅起的，然后用力蹬了一。姑娘更地翘起，然后，向旁边一歪，蜷曲着侧倒在地上。

姑娘的半边脸贴在地上，额上有一个不大的枪，在向外冒着鲜血和脑浆。

她的睛睁得大大的，定定地看着面前的石板路。

小堂主抓住姑娘被捆住的一双脚，用力把她拖向路中间，然后她把她那被捆的两条脚压向她的脯，一边解开她膝的绳。人们不知他想什么，但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个小混混儿已经抢着过去把姑娘的带一扯扯开，一把便将她的扒到了膝盖。

人们明白了，他们的愤怒溢于言表，但青帮的氓们已经站在了曹桂芝尸的四周，手里握着斧和手枪，手无寸铁的人们只能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英雄赤了最神圣的地方。

「看见了吗？屎都吓来了，还什么仙？」小堂主像得了宝贝似地叫。

果然，姑娘的双脚朝天翘着，没了的遮掩，洁白的完整地暴在人前，在那两块圆的肌之间，夹着一块黑黑的、的东西。小堂主一手抓着姑娘的脚，另一只手拨开桂芝的，那黑黑的东西果然是一截儿粪便，由于很燥，所以只便来一半，另一半还在里，门的肌被那粪便带着向外翻着。氓们发了一阵阵的呼。

……

（十一）

一个小时后，万德才悄无声息地溜主席办公室，把一大摞报纸放在杨克钧的面前。

「杨主席，您看，这是今天各大报刊的号外。我昨天就叫他们排好版等着，照片一到就上制版印刷，这是报审的大样，您看看。」

杨克钧随手拿起一张来看。版条特大字的标题：《昔日百变女妖，今日红颜粪土……共党女要犯曹桂芝今日伏法》，接着是不太的消息正文：

「警察局新闻特讯：被传为百变仙的共党女要犯曹桂芝今日在百市街北被依法枪决。曹犯桂芝，女，原名冯小，２４岁，本市曹庄镇冯家堡人。该犯于五年前参加共匪游击队，多次在城乡各刺探军，并杀害我军、警、探员共十七名，警方数次缉拿，终于本月十七日在其家中擒获。被捕后，该犯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为明正国法，市等法院依法判其死刑，并于今日在百市街北枪决，以儆效尤。」

接着便是一篇所谓本报记者的「刑场目击记」：「接到警方通知，本报记者于今日到曹犯的行刑现场目击了执行的全过程……该犯刑前，面带微笑，佯作镇定，然视其，则裳尽，盖因恐惧而小便失禁所致。行刑后，有好事者除其衣而观之，则大便亦，秽臭难当，丑态尽，足见所谓百变仙，亦不过贪生怕死之徒尔……」

在第一版的面，是一张几乎撑满整个版面的曹桂芝的面特写照片，那是她刚被捕时为建立档案而拍的，接着的第二版则是一张桂芝被两个警察架着站在人群前的正面全照，第三版是她的面特写，第四版则是行刑后，曹桂芝跪伏在地的尸照片。

杨克钧又翻了两份报纸，容大同小异，有的报纸还在照片上另加了箭指向曹桂芝的，

「杨主席，您再看这个。」万德才从那摞报纸面一本杂志，放到最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