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起来，万德才和侯登魁一起到地牢里看消息，发现曹桂芝睛红着，还留着泪的痕迹。但她已经睡着了，这就意味着她已经把一切都想清楚了。

万德才再次忐忑地回到地牢，曹桂芝正在女帮众的喂吃早饭，虽然此时已经是正午。她的脸已经洗净了，泪痕完全不见，泡也基本上消了，侯登魁正站在旁边搓着手。

「怎么样？」万德才问。

「……」侯登魁把手一摊，无奈地摇了摇，万德才知，曹桂芝的选择同他们的希望完全相反。

〈着曹桂芝吃过饭，把东西撤去，万德才才说：「既然曹姑娘认定了要跟着共党走，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依国法置了。」

「哼，来吧！」

万德才知，如果连失都不能改变她，还有什么能改变她呢？他摇摇：「我去向杨主席报告。」

侯登魁陪着万德才来，看见参与对曹桂芝用刑的那五、六个打手正站在院里，便摆了摆手说：「你们都去，那小娘们儿归你们了。」

几个人一听，兴奋异常，答应一声便往里闯，被万德才给拦住了：「记住，就只许你们几个去，而且一个人只许一次，玩儿的时候轻着儿，不能把她破了儿。」

……

「怎么样？还不行？」一看到万德才的表，杨克钧就猜到了八、九分。

「这小娘儿们，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什么招儿都没用。」

「那个侯登魁是不是把她了？」杨克钧仿佛早就知结果似的。

「是，您怎么知？」

「土匪就是土匪，永远上不了台面儿。像这样年轻漂亮女人，哪一个落在他们手里能净净地来？行了，连这都动不了她的心，别的办法也别再想了。照说，像曹桂芝这样的人在我们手里，游击队应该像锅上的蚂蚁一样才对，可据我们的报，这几天游击队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样，一儿动静也没有，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不踏实。所以我想，要就得快，明天就把她给枪毙了，免得夜梦多。」

「是！您给写个手令，我这就去办。」

「你等着。」杨克钧拿了纸笔，很快就写好了执行令，然后给万德才，「这个曹桂芝可非同一般，在老百姓的心目中，她就像神一样，这一次，一定要叫她儿丑，一方面可以鼓舞咱们的士气，另一方面，也要叫那些被赤化的刁民们看看，他们心里的神仙什么都不是，打破他们的幻想。嗯？」

「这您放心，我一定办好。您看，咱们把她扒光了杀怎么样？」想起曹桂芝被羞辱之时中的泪，万德才上就来了灵。

「不行！咱们是政府。国朋友本来就说咱们不文明，再这么，国人怎么看咱们？」

「没关系，咱们别面啊，叫青帮去。」

「让我想想。嗯，也不算坏主意。不过，杀之前她还是咱们的人，杀完了，你就把人都撤走，一切全当不知。」

「是，我一定叫全城的人都知这个什么仙是个什么样的人。」

「还有，把她的嘴堵上，我知这帮共匪，一有机会就煽动。」

「您放心。」

（八）

万德才带着四个贴的手再次回到青帮码，侯登魁对万德才的想法可谓是心有灵犀。

一群人来到地牢的时候，曹桂芝已经被从那板凳上解来，重新吊着站在屋的中间，只是裹的白布已经被扔在一边，赤着洁白的。那几个打手显然已经在她的上发完了兽，但又舍不得丢这个赤条条的人儿，仍然留屋里把玩着她的，其中一个更是蹲在她的后面，双手从面揽住她的两条大，把脸贴在她那浑圆的上，用在她的两中间着。

曹桂芝没泪，只是羞愤与厌恶地盯着天板，仿佛要把那屋看穿似的。